「都巳时了?」孙怡悦猛地一个激灵,人也从床上翻坐起来,她忙问道,「赵姐姐还在吗?」
豆包往外看了眼,见赵茯苓的屋门紧闭,她挠挠头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起来那会儿,就见赵姑娘的房门没开。」
孙怡悦皱起了眉头,她在床上坐了会,立刻掀起被子下床。
屋中虽少了炭火,却依然冷得心中发寒。
豆包忙捧了衣服过去道:「姑娘快穿上衣裳,别着凉了。」
孙怡悦匆匆忙忙的裹上衣服穿了鞋,也不梳洗打扮,就出门往赵茯苓的屋子去。
她站在门外喊了声「赵姐姐」,没得到回应后,轻轻推了一下门。新
结果房门直接被推开。
屋内寂静,入目空空荡荡,内室外室都没瞧见赵茯苓的人影,。
孙怡悦心沉了下,抿起唇不开心的说:「不是说好了,今日我送她吗?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豆包眼尖,忙给孙怡悦道:「姑娘,赵姑娘在桌上留了东西。」
孙怡悦循着方向看过去,果然见
桌上放着好几个信封,应当就是上次赵茯苓写完压在枕头下的那些。
孙怡悦进了屋子,将信封拿起来。
留给她自己的已经提前看过了,所以赵茯苓没有再单独留出来,只给她留了张字条。
字条上说,七日后若是赵茯苓还没回来,就让孙怡悦把这些信转交给其他人。
孙怡悦看到这些话,低低骂了句:「赵姐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说话总有些生离死别的感觉,她就那么盼着自己回不来么?」
骂完后,她又把那些厚厚的信封捧起来,对豆包说道:「寻个大些的箱子,将它们都装起来罢,这里面大部分都是留给殿下的。」
那些纸张上记录的东西,关乎安西一带。事关重大,孙怡悦不敢掉以轻心。
豆包连忙点头,寻了一个红色的樟木箱子来,叫孙怡悦把信封都放到了里边去。
事情做完,她们掩上赵茯苓的门,回到了自己屋内。
这边刚洗漱完毕,出了霜华院就撞上一脸激动的张全。孙怡悦看到张全神情古怪,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张全欲言又止,说话前先叹了几口气:「没出什么事,只是、只是……」
孙怡悦向来是个急性子,听不到别人结结巴巴,催促道:「只是什么?哎呀张全,你急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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