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院子依旧破落萧条,只是不同于昨日的是,这会儿格外冷清安静。
安静到……好似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
赵茯苓扫视一圈,看向隔壁屋子。屋门紧闭,听不到任何声音,摆明了沈迟几人不在里面。
她又看向供奉三清的正殿,那里面没有点新的香烛,像是观主着急出门,将此事抛之脑后了一样。
赵茯苓在门口站了片刻,走下台阶,扬高声音道:「郭洄?」
没有人应声。
赵茯苓往正殿方向走了几步,又喊了一声:「沈公子?阿越?」
还是没有人应声,偌大的道观里,空荡荡的回响着她的声音。好似落叶般,飞旋出围墙外到了更远的地方去。
赵茯苓眼眸垂下来,轻轻抿起了唇。
她回头看了眼冷清的正殿,迈步往大门口走,刚一打开门,天上就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遮住了所有视线,赵茯苓抬眸,发现来时的路都瞧不见了。
万物苍茫而模糊,四周层峦叠嶂的山峰,都变成了陡峭险峻的山崖。那些参天树木那些
婀娜的枝丫,如同编织的大网般缠绕在山崖周围,将整个道观牢牢围住。
那一瞬间,赵茯苓不知怎的,突然感觉自己出不去了。
她像是只疲弱无力的飞蛾,被牢牢困在了这只密不透风的大茧中。
天色即将亮起。
沈迟和阿越一夜未睡,看着端坐在蒲团上的玄虚道长。
玄虚道长此时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他自从夜里这样坐下后,就一直再未起来过。
两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单单是看表面,一切都很平静。
可阿越却不由自主的攥紧手,提心吊胆的看着桌上。
那整整三排的蜡烛已经燃了大半,满桌都是凝固的蜡水。
可隔壁屋子没有任何动静,玄虚道长也整夜都没说话,也不知赵姑娘如今怎么样了。
他小心翼翼的偷看了眼沈迟,见沈迟肃着脸眼眸半阖,阿越又忙收回了视线。
片刻后,隔壁屋子终于有了声动静。
是有人拉开了门。
阿越忙站直身子,拉开门跑了出去。
出来的人是郭洄,她还有些没睡醒的样子。听到隔壁动静,转头看了眼阿越,揉揉眼睛说道:「早啊!」
阿越探头往她身后看了眼,问道:「赵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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