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郭洄姑娘余生无忧。」
玄虚道长这才放下心,微笑着看了眼挂满眼泪的郭洄。
他笑叹道:「洄儿,去罢!」
郭洄没有吭声,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玄虚道长的面容。
马车开动,几人很快从嶷崖底离开。
那破落的小小道观,在众人的视线中逐渐远去,最终完全消失。
赵茯苓依旧全身发烫的昏睡着,只是气息还算平稳,人也看着没有大碍。
郭洄哭够了,眼泪一擦,拿出那系了红绳的铜钱问沈迟:「赵姐姐是哪里人?」
沈迟看向她,回道:「上京人氏。」
郭洄冷冷看着她,小小年纪眼里有着不符合她的沉稳:「我问的不是你未婚妻,是赵姐姐。」
沈迟顿时沉默下来。
郭洄拔高声音,音调有些尖锐:「你连她是哪里人都不知道?」
沈迟摇了头,外边的阿越听到这话,***话来:「好像不是我们这里的。」
顿了顿,又补充:「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这话听着有些天方夜谭,可阿越已经
跟着沈迟,见了不少玄乎的事。既是如此,再多一件又如何?
但这样的回答叫郭洄犯了难,沉吟了一会,她才换个说话问沈迟:「那你知道赵姐姐喜欢做什么吗?若是她得了空闲,这会儿能去哪里?」
沈迟这次倒是有话说了,他垂着眸子,想都没想便道:「章州。」
郭洄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沈迟沉默了很久,才说道:「她喜欢的人,在那里。」
天地苍茫,风雪迷乱。
赵茯苓抹了额上的细汗,再回头看去,终于发现那困住她的道观不见了。
虽来时路不可察,可她记着舆图上章州的位置,便头也不回的朝那里走去。
嶷崖的气候恶劣,在这个小空间里更加明显。
狂乱的风似海浪般,从山崖对面一阵一阵掀来,刮得她脸庞生疼。只是不知为何,她的手脚好似一直都是热乎的。新
她从那嶷崖底下穿过,又爬山越岭翻过高山,也不知风雪何时停了,天空上方挂了明晃晃的太阳。
赵茯苓不知这会儿何年何月何时,只在看到章州城池的样貌后,长舒了一口气。
经历了战乱,章州城墙上留下了坑坑洼洼的痕迹,有不少人正忙碌的修补城墙。
城门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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