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原来做鬼也需要睡觉啊!
日头逐渐西斜,阳光温热,赵茯苓浑身被照得暖洋洋的。
睡梦中,亭中说话的声音好似都停了,有脚步声远去,赵茯苓猛地惊醒过来。
回头一看,亭中只剩下李京墨和应齐两人。新
应齐看李京墨有些心不在焉,问道:「主子怎么了?」
李京墨捂着心口,低声道:「胸中发闷,喘不上气。」
应齐连忙起身,语气急促:「莫不是生病了?属下给您请大夫来瞧瞧。」
李京墨却摇摇头,一双好看的眉蹙着,只轻声说:「怕是阿苓出了事,我这一个时辰里,满脑子都是她,完全静不下心来。」
这话说得应齐愣住,他认真看了几眼李京墨,不由道:「主子就是想赵姑娘了罢?赵姑娘武艺高强,人又聪明,寻常人能耐她如何?她不会出事的。」
李京墨觉得不是,他日日思念赵茯苓,可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不安。
这种不安来源于何处,他说不上,可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驱使着他,让他立刻回去看一看赵茯苓。
斟酌片刻,李
京墨突然道:「你暂时留在这里,我回一趟甘州。」
应齐惊得张了嘴,片刻后他皱起眉头口无遮拦道:「主子,正事要紧,你怎能因为儿女情长就如此草率行事?」
赵茯苓坐在栏杆上,跟着点头:「是啊是啊,怎能如此草率?我就在这里啊!」
李京墨却只是用冷冷的神色看了眼应齐,等应齐后知后觉的闭嘴后,他才道:「即刻去备马。」
应齐「哦」了一声,又问:「主子可要带人一同前去?」
「不必。」李京墨起身,玄色大氅随着他的动作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赵茯苓伸出手去抓那玄色衣角,可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下,却什么都没抓到。
应齐走了,李京墨在亭中站了片刻,赵茯苓安静看着他的侧脸。直到李京墨抬脚往亭外走了,她也才抬脚跟上。
日暮西山,夕阳的余晖洒在李京墨侧脸上,将他冷白的面容衬的格外好看。
赵茯苓落后他半步,一前一后的走,声音也轻轻的:「京墨呀!」
李京墨停下来,赵茯苓也跟着停下来。她偏过头看对方,只瞧见李京墨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些。
园中的风寒冷刺骨,赵茯苓的身体却格外滚烫。
她看着李京墨清隽的眉眼,温声说:「不要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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