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也都没什么嫌疑。
唯一叫她起了疑心的人,便是未露面的沈迟。
纪晚娘干脆直接问起了沈迟的去向:「少主,你院中的那个池护卫,属下只昨日见了一次,就再也没见到过。昨夜您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也未曾露面,不知是?」
赵茯苓倚在床边说:「我叫他下山去了,有些私事要办。」
「下山办私事?」纪晚娘望着赵茯苓的面容,蓦然想到了李京墨。
她迟疑了下,才说,「和七皇子有关?」
赵茯苓看着她,点了头:「算是。」
纪晚娘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瞧着有些蓄势待发的感觉。.
赵茯苓道:「我知道你此行回来的目的,在船上留下林公子他们,也是因为他们自北方来,与七皇子的形象气质更加接近。」
纪晚娘眸子缩了缩,却没有说话。
赵茯苓继续道,「但你与林公子也确实有缘分,倒不如,不管其他的,先珍惜眼前人。」
纪晚娘没想到,话题说来说去还能转到她这里来。
见赵茯苓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并不
把沈迟去了哪里的事说出来,她将唇抿得极紧。
赵茯苓是主子,她不能以下犯上,但自己安排人手再去查却是完全可以的。
纪晚娘再没说什么,见赵茯苓要去洗漱,她扭头出了门。
回到侧院,应齐也已经醒来了,正在和阿珠叨叨咕咕的说话。
阿珠已经听说了宗尤被杀的事,看到纪晚娘的身影后,第一时间就想把从李京墨身上闻到血腥味的事告诉对方。
谁料,纪晚娘先开了口:「阿珠,你带人下一趟山,去查查少主院子里那个池护卫去了哪里?」
阿珠愣住,好奇道,「找池护卫作甚?少主寻他?」
纪晚娘摇了头:「他下山与七皇子会面去了,你去查探他们人在哪里。若是发现了其皇子,不要打草惊蛇,率先传消息与我。」
阿珠忙抱拳道:「是。」
经此一遭,她已经忘了血腥味的事,忙转身出门去忙。
纪晚娘则看向躺在床上的应齐,对方似有些愣,回过神后便眼巴巴的瞅着她,像是惭愧又像是心虚。
纪晚娘在床对面坐下来,问道:「你怎会跑去宗尤的院子里?」
应齐连忙解释,「我没有去他院子里,就在外面的小花园里转了一圈。后来碰到了他,我也没和他起冲突,转头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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