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了,转而看向余达,即便此刻刀锋距离咽喉已是近如咫尺,随时可能破肤而入,却是依旧平静无比,严寒认为他是装腔作势,然而,熟悉他的人却是知道,他是真的镇定。
“你想好了么?”阳炎淡淡道。
“殿下指的什么?”余达此时眼中对他的恨意少了些许,也不知道是因为阳炎已经在他的刀下,还是将恨意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束手就擒还是拼死一搏?”阳炎淡淡道,仿佛不知道这个问题已经有两个人问过了。
“有区别么?殿下,你认为我还有得选么?”余达扫了严寒等人一眼,问道。
“有。”阳炎理所当然地道。
“哦?请殿下解惑。”余达饶有兴致地问道。
“如果束手就擒,死的只是你自己,但如果选择拼死一搏……”阳炎说到此处微微顿了下,淡淡道:“本皇子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非但伤不到本皇子分毫,也伤不到任何一个人,相反,还有许多人为你陪葬,你的亲人、师长、朋友一个都跑不掉。”
他的这番话说得很平淡,然而却是让不少人背脊生寒,便是不屑一顾的严寒也是忍不住有些心里发毛,这阳炎年纪不大,论心狠可不输给任何人,束手就擒,死你一个,反抗,死全部,亲人师长包括朋友都给他陪葬,这已经不是诛连九族,而是十族。
诛连十族,这可是最为残酷的刑罚了,没有之一,凌迟都远远不如,在天阳皇朝,即便是刺杀皇上、造反也很少有被诛连十族的,轻一点的便是罪人自罪,更多的是满门抄斩,再重便是诛连九族,要达到诛连十族的程度,按理来讲也要达到动荡天阳皇朝统治的地步,这在天阳皇朝是极其罕见的。
然而,阳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了诛连十族的话语,也难怪连严寒都心里发毛了。
相信这种罪责落到任何人身上,恐怕都无法保持平静吧,除非是那种孑然一身,举目无亲,既无师长又无朋友的人才能无动于衷,但放眼天下,这样的人能够找出几个人来呢。
余达自然也不能,他有父母,也有兄弟,更有亲人和朋友,但他只是最初时心情有些激荡,稍后便是渐渐平息下来。
他看着阳炎那双淡然清澈的眸子,毫无波动,甚至在他心情激荡之时,刀锋又前进了一丝,几乎贴在了喉咙上,阳炎的眼眸都是如此,显然不是在说笑,也不是在恐吓,因为,恐吓是因为害怕,害怕是无法保持心境平和的,心不平,眼眸不可能如此淡然无波,再会掩饰的人也会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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