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倏然，阳炎悚然一惊，将心中那一丝刚刚浮现起来的异样感压制了下去，平静道：“没有感觉。”
“你……”
水念予豁然转过脑袋，眼里竟有些许怒意，撞上他平静的眼神后，忽然所有怒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没有就好！”水念予轻哼一声，骤然加快速度往湖底潜去。
阳炎轻出一口气，不知为何，方才她那一记眼神竟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错觉？
摇了摇头，阳炎追上闷头加速的水念予，问道：“你还记得刚才那股可怕的气息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么？”
“不记得！”水念予想也没想就鼓着嘴回道。
“本宫记得，跟我来。”阳炎淡淡说着，改变方向，原来是顺着引力向下潜，现在则是克服引力往左后方游去。
不容置疑的声音显示出他的认真，水念予不忿地鼓了鼓嘴，还是跟着他走了。
“那气息那么恐怖，避之不及，你主动找它干嘛？”水念予不解地看着阳炎问道。
阳炎露出一抹自信的淡笑，道：“顺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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