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南点点头，“王助理的速度真快，电话还没打来就过来了。难不成是一直在附近等待着？”他看向一侧的宁婉，“这算不算跟踪？”
宁婉没有搭理他，坐上了车。
王君业驱车离开，冯南的身影渐渐消失。
当宁婉要下车的时候，王君业开口，“宁总，工作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工作？”宁婉想要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声音弱了许多，“明天我的行程满吗？不满的话我去找他。”
“中午您有时间。”
宁婉看向王君业，难道要让自己和他一起吃饭，心中有些不愿意，“好，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中午，宁婉在一家酒店约了冯南。
两人约定的是十二点，宁婉早到了十分钟。想到几个小时之前就见过冯南，一会又要见他，心中多少有些不乐意。
想了一会，她拨通了王君业的电话，“中午你过来一起吃饭吧？”
“我？”王君业那边似乎十分惊讶，“我过去是不是不合适？”
“合适，别忘了，你现在是的男朋友。”
电话那边沉默了，当宁婉以为王君业已经挂了电话时，听到他说：“我现在过去。”
“宁总，让你久等了。”冯南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正笑眯眯看着里面的宁婉。
“冯总。”宁婉起身，“请坐。”
咚咚——包间外面响起敲门声。
宁婉知道王君业来了，笑着过去开门，“冯总，不介意我多加一个人吧？”
冯南面色不变，做出请的姿势，“想来宁总是要和我谈公事，有个助理在当然也方便些。”
房门打开，王君业进来，对冯南微微颔首，“冯总好。”
“君业，过来。”宁婉指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王君业走来，神色犹豫。宁婉走上前，拉着王君业坐到了自己身旁。
饭菜很快上来，宁婉举起果汁，“下午大家都有工作，我以茶代酒敬冯总一杯。”
冯南盯着酒杯看，听到宁婉的声音终于端起了酒杯，“宁总……”
电话响起，他对宁婉和王君业笑笑，“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冯南出去后，王君业问宁婉，“宁总把我叫来，冯总会不会不高兴？”
“大家一起吃个工作餐，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冯总只想和你单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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