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能得霍凝这样贴身放置,且日日不离身的,定是他很看重的人。
或许…是他喜欢的人吧。
梁菀握住帕子,再次来到他身边,她将那帕子叠了叠,压在他脑后。
过了片刻,她看后面的浮血没了,才把手帕放下。
「你站起我看看,不头晕就行。」
霍凝被她要求,双腿一并站起,梁菀在旁看他,怕他因为头晕而倒了。
好在少年没事。
手仅仅是扶了扶她,霍凝垂眼看地,听她在旁说:「你眼前黑吗?」
「……」
他似还生着气,没答话,而是冷冷的推开她。
她向后退去。
霍凝扯过红衣套上,不再看她,打了个响指,叫外面的破竹进来。
两人恢复到冷静,这对梁菀来说是好事。
可是,为何她却感觉心底空荡荡的。
破竹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囧意,抱拳问:「世子,有何吩咐?」
「送二夫人走。」
霍凝直接说,弄的破竹在两人身上打转,答应:「好。」
破竹做了个请。
梁菀沉默,回转身走向她待的隔室,将挂在衣架的黑衣重新套上,她又将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破竹的引领下离开换衣的小室。
一路上她都神色恹恹,瞧着心思凝重的样子。破竹将她送到外面不远,忽然与她开口说了话。
「二夫人,我家世子对你一直是好意,他今日和赵家公子有争执,也是因为那赵家公子对您出言不逊,说了些不堪入目的话。」
梁菀听到这里顿住。
破竹抱拳道:「我本是仆人,不该说这些,不过是怕世子回去生气罢了。」
「告辞。」
破竹淡淡道。
短短两句话,让她弄明白刚才发生的一切。梁菀轻蹙的眉头,更加紧皱。
跑马场外。
秦韵竹见她去了那么久才回来,扬着笑意靠近她:「嫡母!你换好衣服了吗?咦?你没换啊?」
秦韵竹看她还穿着去的那件黑衣,有些疑问。
梁菀道:「嗯,我嫌这里衣服不干净,就打了水擦身。」
秦韵竹对她说的深信不疑。
一挽她胳膊,「嫡母!你刚才太厉害了,以后你教我骑术好吗?我想跟你学。」
梁菀已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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