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掌心各放了一枚银子,瞬间收获一串吉祥话。丫头四条揣好银子往车内一坐,对梁菀掏心掏肺:「夫人!往后您就是四条的命、四条的心、四条的小心肝!您放心好了,有我在,谁敢欺负你,我就揍死他!」
梁菀与秦韵竹怔了怔。
而另一个小奴山鸡拿起马鞭赶车,也大喊一声:「夫人我也是!夫人我只有一个要求,多给我吃饭!」
梁菀蓦然去看霍凝,车下的少年,笑的肩膀抖动,格外开心的样子。
一回长安,几辆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
霍凝同他的那些兵士都是骑马而来,经过马车时,他只与秦老夫人道了句别,便命人去敲门。
将軍府大门,霍凝刚往那一站,府里管家等一众人便跑出来迎接。
与此同时,侯府的人全都下车。
梁菀的婢子秋风从府里出来,几日没见,小婢子对她挺想的,见到她一直问在猎场过的好不好。
梁菀没多说,只是安排四条与山鸡入府。就在这时,从远方又传来几声马蹄踏踏的声音。
两个府的人同时回头,却见阿漠寒与他的那些随从追赶而来,喊
:「阿凝!」
霍凝眉峰紧锁,看他。
阿漠寒的目光从秦韵竹打量到霍凝身上,笑:「你走时也未与我打声招呼,幸好我脚程快追上你。」
阿漠寒道:「澧朝皇帝同意我在长安待上些时日,我便在塔漠驿馆开了几间房,有时间,你去那里找我啊。」
霍凝勾唇:「好。」
阿漠寒又看了眼秦韵竹,目光坦荡:「秦小姐,我也欢迎你到来!」
被他当众说,秦韵竹面色肉眼可见的红,小姑娘回嘴道:「谁稀罕上你那里!」说完,扭头回府。
梁菀看向阿漠寒身后的随从,在他们的马上都放着两个格外大的麻布袋,里面装的鼓鼓囊囊。
她这个人,心细到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记在心里。
有个麻袋有个破洞,露出里面的东西一角,梁菀一眼就认出,里面装的是茶叶。
新鲜的茶叶。
所以,阿漠寒说什么他要在澧朝和亲都是对外话,塔漠这次来,真正目的应是贩茶。
这就有个问题让她想不通了,澧朝地大物博,茶叶更是盛产,那么是什么茶,需要他们塔漠千辛万苦过来卖?
她偏头想了想。
将疑问压入心中。
阿漠寒与霍凝客套一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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