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丰毅甩开。
反观江宁,刚才还哭的眼睛都红肿,现在已面有喜色。
她感激地看梁菀,抹了眼泪,一改刚才那样,直起腰板:「夫君,和离书你什么时候给?」
秦老夫人一瞬抓住江宁手道:「宁儿,你别闹别扭,娘刚才说休书啊,和离啊,都是同你说着玩呢,娘怎么舍得你走,这些年你虽未孕育子嗣,但你身为大媳妇,为了整个侯府做了许多事……」
「等一会娘将你母亲给的银子还给你,往后我不再逼你们了,你与毅儿是要生孩子还是不生,都随你们。」
「都是一家人,这之前什么账目啊,算的那么清楚干嘛,过去的就过去了……」
秦老夫人冲她笑,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江宁看她这张老脸,摇头:「婆母,我家出了这事,我的确没脸在侯府待下去,你让阿毅与我和离是对的,这账,等下午我就请我母亲过来,她那边应该也有银票的支出记录,这样两边对一对,咱们算个准确数。」
「哎别别别——」
秦老夫人抚了抚跳动过快的心脏,「不用这么麻烦,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梁菀将账本放下,试图退出这事端中心。而她看赵静舒一直在观察自己,她没理会。
刚往侧边一站,赵静舒走到她身边轻轻说:「之前的确是小瞧二嫂,你这种手段,想必执掌侯府中馈指日可待。」
梁菀目看前方,身姿挺直:「我自嫁过来那日,侯府中馈就一直在我手上,你二哥的婚书你也看过,他聘我为妇,奉请我掌侯府中馈。」
「又何须指日可待?」
赵静舒被她怼的妒心满满,咬牙切齿,怒瞪着她。
梁菀将视线往外看,不知怎么她刚才总是觉得,好像暗中有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像鹰盯兔子,让她背部如芒在刺。
厅外,霍凝从青瓦站起,看了一场戏,他更觉心口堵着什么。
瞧她有条有序的处理侯府的事,又能顶嘴又能怼人的,就知道果然他昨夜的不满、发脾气,都对她没任何影响!
呵!他一直都知道,他在她心里毫无份量,便是两人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也无济于事!
上世他就知道!
两世!她从未喜欢过他,上世对他有过的两次帮助,也是看在秦丰然的面子上!
偏霍凝念着那两次帮助,念着她上世结局悲惨,这世一重生,他便将她算在他的计划内。
这才有了秦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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