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辩证了一会,权墨洐再睁开眼,有些失望:「女子月事这种小事也至于惊动我,满长安城你随便抓个大夫都会治。」
「她,她为何会晕倒?」
霍凝不解问。
权墨洐冷笑一分:「为何会?那要怪你,你是不是今日也不放过人家领着满处跑了?女子月事期间最忌讳劳累,而她不久前又和你在制冰司冻过,污血能顺利下来都是托她身体尚佳的福。」
「阿凝,你便说吧,今日让她遭了多少罪?」
霍凝哪里懂这些。
他尚十七,女子那些月事连要做什么,吃什么他都不懂,更别提要如何保养。
低了头,不自然说:「也没让她跑,只是站的久了。」
「女子月事不是小事,若一直这样是会留下病根,往后不好怀胎。」权墨洐微微一瞥他,「等到那时,看哭的是谁。」
霍凝被他说的脸色难看。
他只望梁菀:「你有法子治吗?有就快拿出来。」
「有,小小毛病,还不足难倒我。」权墨洐对他医术十分自信,想他那个师弟收了这
样一个貌美的女徒弟,却没将医术教全她,照梁菀那水平,与他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而刚才把脉,他也能知道她之前应是自己给自己开过方子,只是效果不佳罢了。
权墨洐又将目光看向霍凝,狡猾的狐狸眼笑:「我的方子可比千金,阿凝,你要拿什么来换?」
「权墨洐,别逼我跟你动武。」
「阿凝啊,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她,你难道连这点银钱都不舍得?要知道舍不着孩子套不住菀菀。」
霍凝冷凛:「你要什么!」
「惟真快回来了,她近日写了无数封信问候你,到那日,你替我去接她。」
「好。」
霍凝答应一个,继续看他,权墨洐笑颜依旧,说:「我的新品酒也快酿出,差一个小白鼠,你当帮个忙。」
「好,我去就是!」
「嗯,那拿纸笔来吧。」
权墨洐难得逮着这种机会,戏弄霍凝,他可一定要薅秃他!
霍凝看着权墨洐写下药方,又看着权墨洐与房中的侍婢说其他要注意的事。
虽未靠近,但霍凝还是听了大概。
原来女子来个月事要这么麻烦,不仅要补充身体营养,还要注意保暖,不能沾凉水。
便连心情也要照顾,不能让她气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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