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见她。
她用手去掰少年的十指,霍凝此刻就像个要吃糖的小孩子,越是讨不到,越要。
两人倒身在床上,他心中那隐藏很深的情绪一瞬爆发,长臂搂的她很紧,在她身前轻蹭。
梁菀听出,霍凝的声音变了。
「我今日,去了父亲墓前…他的事我终于为他完成…我想,父亲在九泉之下应会感到高兴……」
「菀菀…你能懂我吗?」
梁菀猛然身躯僵硬,只觉听到霍凝这话心情也变得不同了。
她不再挣扎,而是听少年在她耳边诉说心事。
原来,平时恣意不羁的少年也会有心事啊,梁菀心中沉静,问:「你喝这么多酒,就是为了他?」
「父亲他…一直是我心中一道刺,当年他如果不这么懦弱,便也不会被母亲伤成那样。」
一提起霍凝父母,梁菀便想到宣王妃,不由问道:「你为什么会恨她?」
「为什么…她在父亲踏上与宣王苟且,被我看到,她难道不该恨?」霍凝冷冷地笑,眼中泛着无边的恨意:「父亲是身体不好,给不了她,她便自己
犯贱的去找别的男人。」
「宣王是谁,是父亲名义上的养兄,是当年太上皇收养的养子,她端的那贞洁样,对外说是父亲死后才改嫁于宣王,老祖宗、圣上,都以为是我不接受宣王才与她疏离,但我知道,她是不敢,她连宣告天下的脸面都没有,她自己做的事,只有我最清楚!」
「像她那样的dang妇,容我唤她一声娘吗?可笑…我那时尚且孩童,却在她犯jian的船下听她的苟且事。」
霍凝讲到这里,心中恨意早被勾起。
梁菀听后讶然。
没想到还有一段这样过去,那她也可以理解为何在宫中霍凝那般对宣王妃。
母亲、孩子,在本应最该享受母子情的时候有了这种隔阂,莫怪霍凝自小就在軍营待着,从不回王府。
她拧了眉,心中的某处柔软被触动。
她怅惘地说:「你也别难过。」
少年缓缓吐出一口气,耳鬓厮磨时,他的眼含满了情,撑身看她。
看的久了,霍凝忽然犯嘀咕:「你怎么瘦了?这腰上都没肉了,胸。也小了。」
梁菀:「……」
她猛地将理智拉回,意识到不该与他这样躺下去,推开他起身:「你能说点正经的吗?」
「菀菀…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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