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龙案后的皇帝眯了眯眼,问:「权相以为,朕要见吗?」
权墨洐勾笑,面色风流:「秦将軍却是生了两个好儿女,臣听闻秦小公子弃文从武,如今在城南大营不怕吃苦不怕累,而秦小姐小小年纪又为父伸冤请命,敢一人独闯宫城。」
权墨洐明夸暗帮,虽他知道这其中是谁在操纵,但在他看来定国侯府一门也不完全是平庸之辈。
总要给人家辩解的机会。
权墨洐话落,皇帝陷入沉思,掌心握着龙椅上的龙头,道:「宣人进来。」
没过多时梁菀与秦韵竹一同入内。
皇帝冷冷看两人,宽恕大度:「朕知侯府的事你们必然会找,只是没想到最先出头的却是你这个小丫头。」
「说吧,朕要听听你如何替父伸冤。」
秦韵竹面颊带泪,小姑娘要强的擦去,直面澧朝皇帝却不跪不拜,眼带埋怨地说:「以前爹爹在时他总是夸赞皇上您晓明大义,是难得一见的明君。可如今看来我却觉得你糊涂极了,就凭一面之词定罪,我侯府是没在出受重用的人才,但也不应被这般对待。你这样的皇帝我不信服,更为爹爹感到冤屈!
」
「韵竹!」梁菀一听她这话,全身冷汗发紧,不住看皇帝,连忙在旁跪下请皇帝息怒。
权墨洐饶有兴趣打量秦韵竹。
这小丫头今日给他太多惊喜,论澧朝上下敢直言骂皇帝的她是第一人。
这脑袋,是不想要了。
权墨洐侧首看皇帝,想看他表情。
而龙座上的皇帝却怔了片刻,波澜不惊,只皱了眉头。
龙颜竟未震怒。
反而也很惊奇的看她,皇帝笑了一瞬,「就因为朕要办你定国侯府,你就如此说朕?小丫头,你说片面之词却是我五皇儿亲自查探到的,他有理有据,你有什么?」
「我有!我带了很多爹爹当年的手书,还有...还有他这些年穿烂穿旧的衣物,和他一些其他。」
秦韵竹从刚才就背着一个包袱,梁菀早就想问这里面是什么,此时一听原来是这个。
梁菀看秦韵竹将包袱打开,把东西拿出,额上冷汗更是往外冒。
还是太年轻了,她带的这些根本不能成为证物,皇帝如果没有耐心当即便可治她罪。
然接下来的话却让梁菀震惊。
秦韵竹一边展示一边道:「我知道那霍宴齐说爹爹什么,他说爹爹很早以前曾在塔漠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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