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会像要下雨的样子。
听说国师要和一个和尚斗法求雨，全都城的百姓都聚在这里，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喂，你听说了吗？有一个和尚要跟国师比求雨啊。”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书生向着旁边的人说道。
“你的消息落伍了，听说这和尚是从遥远的大唐来的，好像还有点本事的样子。”
“哼，再有本事怎么可能比得过国师，国师可是仙人，呼风唤雨无所不能。”那书生言语中对国师颇为推崇，看着场中虎力大仙的眼神中全是敬佩。
“是啊，那一年，全国大旱，幸得国师施法，天将甘霖，活人无数，我一家全是国师就活的，国师可以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谁说不是呢，国师功德无量啊，这小小和尚岂能与国师比肩，可笑。”
“国师加油，打倒和尚！”
“国师加油，打倒和尚！”
……
场外人群的声音最终汇成了这一句话。
唐森听到这万众一心的话语，眼神微动，这可以算作好妖吗？
不算？他活一国之人，求得甘霖，这和佛家的普度众生没有区别。
算？他奴役万千僧众，死伤无数。
这到底该怎么算？
唐森一时也想不清楚，这世间之事大多如此，对错总是相对而言。
但立场总是有的，比如唐森，他现在就是佛门弟子的立场，这些和尚他不能见死不救。
是是非非，又有谁能分得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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