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森虽然不语，但做出的倾听样子，老者自嘲地笑了一下。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也算老朽年轻时候不懂事闯下的一点薄名。”
“二叔可了不得，是我莫家百年难出的天才，年纪轻轻，仗剑挑战四方强敌，在这南域都有些名气。”见到老者开口，稍小一些的少年目露崇拜说道。
少年成名，仗剑战四方，这是多少少年梦寐以求的事情。
“年轻时不懂事，惹下不少麻烦，实在是不值一提。”老者止住话题。
唐森抬头，分明看见老人的眼中掠过一丝悲痛，心中奇怪。
“后来呢？”
“后来，靠着还算过得去的修为和拼命的精神，倒是博得了一些虚名，可是惹下的仇人实在太多，被打至重伤，修养了几年才好，也再没有年轻时的雄心壮志了。”老者落寞的笑笑，连饮三杯。
“二叔可威风了，“暴君”多么威风的名字。”稍小一点的青年一脸向往。
“闭嘴！”
一声暴喝，三人都看向突然暴怒的老者，“这个名号以后不要再提，我不喜欢。”
突然暴怒，又突然消沉，唐森明白，一定是这老人身上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可是，刚才为什么不留下他们？”突然，那一直低着头的少年抬头盯着老者说道。
“唉，留下了又如何？留不下又如何？我们还能真把他给杀了？阴家正好没有攻打我莫家的借口。”看着一脸倔强的小子，老者仿佛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还是解释道。
一片哑然，那少年赤红着双眼，不能够反驳，事实容不得他反驳，“可是，可是我们就任凭他们如此欺辱不成？还不如拼了！”
弱小就要挨打，谁也没有办法，唯一的出路就是变强。
拼？那是赌徒的想法，以家族的存亡去赌那十分之一甚至更小的概率，即使是脑子里长肌肉的人也不会去干的。
要是自己年轻时，说不定还真会这样做，老者自嘲一笑。
年轻时，壮志热血，哪管他背景如何？我自一剑杀之，结果再差，无非就是一死罢了。
可是现在家族的情况容不得他再这样自由了，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生怕哪一步走错那家族就是覆亡的命运。
更何况，就算他刚刚全力出手也不见得能留下那位三公子，他不是没有想过出手，可是就在他想要出手的一瞬间，他感知到自己被一股气息给锁定了，暗中之人纵是不及他，也弱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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