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有拒绝的那么果断了,甚至还互相对视之后,分别看向周围的其他人。
其实际态度,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
安力满在旁边站着说不上话,吓得脸都青了,嘴唇哆嗦着低声祈祷。
事已至此,他一个老头子,实在斗争不过对方人多势众。
他只能忧心忡忡的祈祷,期待奇迹的出现。
不是为了挽救科考队的这些人,而是期待有奇迹可以救下他视为兄弟的骆驼。
原本冷眼旁观来着,现在看到安力满被无视到这种程度,还准备慷别人之慨,解自己之忧。
这跟上一世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挥舞着大棒怒斥别人的专家教授和学者们,有什么不同。
这种风气,但凡被魏平安看到,那就要纠正。
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
魏平安打心眼里看不惯这个,刚要开口,就见胡八一也皱起了眉头。
他心中一动,干脆溜达着远离了这群心灵不干净的学者教授们。
心里打定了主意。
如果胡八一也不能阻止他们的恶行,这些骆驼,他还真就一力护定了。
其实,有很多时刻魏平安真的不理解。
一方面道貌岸然和蔼可亲,一口一个老哥哥叫着,然后背地里又是另一套。
瞒着安力满挖巨瞳石像是一次;
明明有充足的时间让他们从容离开,却忙不迭的丢盔弃甲,狼狈逃的把水都丢了,是第二次;
商议对策时,大义凌然的说为了理想不能无功而返,随后转身就又大言不惭的准备杀掉不属于他们的财产——别人亲若兄弟的骆驼。
而骆驼的拥有者安力满的态度,却被他们给无视了。
魏平安依着骆驼躺在沙上,远远看着胡八一和陈教授他们聚在一起商讨。
这次出行之前的作为还算勉强可以,后来进了沙漠,当人类远离社群的关注,潜意识里就将道德和规矩等枷锁抛在脑后,本性流露之下,卑劣的人性就再也藏不那么完美,总会在某时某刻有着些许的流露……
这一刻起,魏平安可以拍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一句:他打心里瞧不上这群道貌岸然之辈。
胡八一本性不坏,也是看不下去的一个,不过他也没太好的办法,只是守着做人的底线,硬着头皮在周旋。
“不到危机生命,在人命和骆驼命之间做选择时,我们不会杀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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