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着实令梁飞跃吓了个哆嗦。
什么时候,市局可以跳过镇派出所直接办案了?
房天旗今天晚上为何没有一点儿动静?
在去白家的路上,我不是已经打电话通知房天旗了吗?
客厅里,梁飞跃走来走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里一直在不停的寻思着这些问题。
妻子刘佳丽比他还紧张,如坐针毡一般,横竖不是滋味。
「老梁,要不咱换个电话再给彭伦打个电话?总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
这深更半夜的,估计那房天旗也不会搭理我们……」
刘佳丽想不出其他办法,只能想着赶紧找人,将儿子梁文山捞出来,省得夜长梦多。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梁飞跃便迅速打断她了,脸色极其阴沉,自带冷意。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都什么时候了,你觉得那房天旗还管用吗?
现在文山那个畜-牲是直接被市局的人给带走了,那彭伦和高光亮就是铁面包公,你以为事情还像以前那么好办?」
梁飞跃狠狠的剜了妻子刘佳丽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他虽然年近五十了,但脑子可不糊涂,好使得很。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文山就这么待在里面吧?
老梁,你再想想办法,文山可是你唯一的血脉……」
刘佳丽越想心里越慌乱,只能无助的看向丈夫梁飞跃。
想到这些年,自己为那不争气的儿子梁文山烧透脑子,净干些帮他擦屁股的事情,梁飞跃就恨不得亲手将他掐死。
「谁知道你在哪里弄的野种!我身上的所有优良基因,他都没有遗传到一点点!
现在好了,终于犯事被逮了吧?人家白家直接跳过镇派出所找的市局,我看他还能有多少能耐!
我早就劝他多少次了,每次我都好心提醒他,千万不要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要去挑衅法律的底线。
我作为一个村干部,有些事情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但是这种触犯法律的事情,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做到只手遮天啊!」
梁飞跃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说的话简直无比官方,看不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
刘佳丽却不以为意,不由自主的冷嗤一声,道:
「就你?秉公守法?说出去怕是要笑死人!这云梦村多少寡妇被你糟蹋得不像话,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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