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后翻找出的那些透明瓶中都装有各色各式的奇怪溶剂,瓶身上还被他用胶布贴着说明用途的“药剂标签”,其中有写着治疗药水、解毒剂和隐身药水的,也有用感叹号强调了功能的“完全恢复药剂”。
……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得到的这些药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它们贴的胶布标签,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信任它们的功效。
克莱恩将视线继续移转,来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的同时,他看到了一套被格外珍重挂起的正装礼服,脑海中本能蹦出“1200镑”的天价印象。
在强烈得无需占卜确定的不协调感中,他最终看向了房间角落、那面被旧床单罩起的穿衣镜。
他走近过去,拉下那张沦为防尘布的旧床单,正面审视起了穿衣镜中的自己。
他的目光在耳畔的银白树叶型饰物,在正装第四、第五颗纽扣间别着的领带夹,蓦然停滞。
伸手抚上略显冰凉的耳饰,这个动作带给克莱恩的熟悉感,就仿佛他时常会这么做一样。
还有那个他下意识就佩戴好了的领带夹……
克莱恩拿起镶有宝石的领带夹,深深凝视着那片光泽瑰丽的蓝绿色,几乎就要将某个熟悉的名字脱口而出。
然而无论他怎么回忆,如何试图从记忆的片隅挖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个人的模样、那个被忘记的名字都仿佛蒙着好几层浓重的雾气,让他无法触及,也无从追忆。
没有犹豫太久,克莱恩作出了决定。
压下心头的不安与惶恐,以及对记忆存在明显异样而产生的动摇,他装模作样地找了个纸袋出来,往里面放了本笔记,便抚平外套上的褶皱,离开了房间。
来到二楼走廊时,他忽然心生出一股没有缘由的灵性直觉,想要前往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想要看看那间从他们一家搬入新居起就不曾有过住客的空房。
没有奇迹发生。
克莱恩保持推门而入的姿势,呆然看着房间内白净的床单,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夏季薄被,书桌椅摆放得也完全符合他对这间客房的印象。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客房的窗扣并没有关好,每当外面有风刮起,那扇半开的玻璃窗就会被吹拂得左右摇晃,不时磕碰在窗框上发出乓乓的声响。
他走进空旷冷寂的客房,默默关好了那扇半开的窗户,转身下楼,坦然地沐浴在妹妹似怀疑又像是担忧关切的眼神之中,拿起手杖和礼帽。
“梅丽莎,再不出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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