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不了解情况的外来者就无权指责这种结成帮派的做法是错误的。
更何况,非凡者和普通人之间存在着本质的不同。
“水手”魔药为埃里克带来的变化虽仅限于身体,但仍然能将他塑造成一个不动用枪械就远超常人水平的狠角色。
因此当埃里克为“螺钳帮”首领赛德解决完某个棘手的难题,又顺势帮几名帮众打跑敌对势力派来骚扰店铺秩序的混混打手,他便收获了“螺钳帮”上下十几名成员的尊敬,也接到了赛德的友善邀请——“肯,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互帮互助的大家庭?”
彼时已观察了“螺钳帮”有段时间的埃里克心里清楚,这个所谓的帮派其实只是一群善良的普通岛民组成的互助协会,本质与廷根市里那些社区居住协会的人们并无多大区别,无非是生活在更为动荡的波勒庞港、居住在治安更糟糕的格勒街区罢了。
当时的他思考了一下,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这位帮派领袖的提议,而是转而道出了一个要求。
他如实明说了自己对深海之女的信仰,希望赛德能为他制作一个献给神明的木雕神像,并表示自己只会与同为深海之女信徒的人往来,变相暗示出了传教的意图。
出乎埃里克意料的是,身为风暴信徒的赛德竟没有直接回绝他,反倒煞有介事地提了一个问题:
“先前你让我家老爹平静下来的时候,就是向那位‘深海之女’祈祷了?”
埃里克微微一愣,旋即爽快承认:
“是的。包括在之后举行的海葬,一切都是出自深海之女的意志。”
——他曾替这位帮派首领解决的棘手难题,便是与二人当时讨论的内容有关。
自打出生起,赛德就背负着一个诅咒,一个来自父亲、来自祖父,来自或许更遥远血脉亲人的诅咒。
若发现自己的父辈身上长出鳞片,举止变得怪异、时常渴水,眼神日益显得呆滞,那么萨雷卡家的子辈就要及时杀死自己的血亲,或哄骗对方喝下毒药,或将人锁入地下室十天半月直至里面的声响彻底消失……背负起亲手弑亲的罪恶。
而现如今,赛德再也无法忽视父亲逐渐变得难闻的腥臭体味,对父亲时而清醒、时而疯狂的精神状态感到担忧,却苦于那个残酷的诅咒,迟迟没有做出动手的决定。
当然,以身为前代罚者的见识,从听完赛德的请求、听完他所讲述的这个“诅咒”起,埃里克就已经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毫无疑问,赛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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