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有动作,直到过去足足五六秒,才完成了把它装入盒中这一简单的步骤。
与此同时,他视野中多出的那些数不清的黑色细线随之消失,幻听和头疼的负面状态也得到了缓解。
他沉默起身,脑中回忆着之前那副能让所有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惊叫晕倒的画面,有些迷茫地低头看向双手——不再接触全黑眼球之后,那些从自己、从保镖小姐身上无限蔓延通向虚空深处的黑色细线就好像幻觉一样消失了,但唯独……
他抬头望向亚瑟·华生所在的方向。
唯独这个人身边,无论刚才,还是现在,他都看不到任何虚幻黑线的痕迹。
在之前那副几乎被黑色细线填满的惊悚场景里,亚瑟·华生是唯一“正常”的那个构景。
然而这份正常放在当时的环境下,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如果说“秘偶大师”非凡能力的本质,就是能看到、并操纵每个人与灵身上的某种线,那么这是否意味着她的这个分身……从本质来讲,不能算是正常的生命?
如果我用这个能力,去观察爱丽丝的本体,不知道会看到什么……
克莱恩努力甩开这个想法,有些遗憾地收好卷烟盒,开始琢磨除去污染的方法,并在保镖小姐拿走符咒与精油材料之后,弯腰拾起散落的现金和纸人,甚至还数清了具体的面额——13镑5苏勒8便士。
作为一个中序列非凡者,罗萨戈未免也太穷了吧?他忍不住冒出这样的念头。
但转而想到对方打扮成警察的模样找上门来,估计不太可能带着全身家当到处逛,克莱恩便也只好惋惜地叹了口气,不再去想那些注定不属于自己的身外之财。
至于善后问题……嗯,死者死得连具全尸都不剩,残余的灵性也在通灵后彻底消散,哪怕是擅长占卜的非凡者来到现场,都未必觉察得了真相,即便是贝克朗大使,也不一定知道罗萨戈来过我这里,更何况大使本人也未必活得过这几天。最需要担心的问题,大概是我在走廊上开的那一枪会不会被路人、被邻居听到……
克莱恩分析着事态,决定先看看今晚会不会再有警察上门,如果相安无事,那就明天挑个理由去拜访隔壁房东家一趟,尝试打听打听有没有听到奇怪枪声的消息。
当然了,最大的问题在楼上爱丽丝的卧室里——被严严实实捆在椅子上的少年伊恩·赖特,以及那个不起眼的、装着赫尔莫修因手稿的破旧挎包。
正当他头疼该如何处理剩下的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