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给自己打了什么药,到现在浑身没力气,骨头像软了似的,只能靠晏臻扶着勉强站稳。
晏修文眉头紧蹙,看向小张,“你把这两人还有医生都带回局里,我带受害者去医院检查。”
他语气冷了下来,小张一听,就知道这对夫妻遭殃了,干什么不好,非学人绑架那套。
动土都动到阎王殿来了。
此时,何纬冲着办案人员大声嚷嚷,“那是我女儿!我带她来检查身体碍着你们谁了!”
一旁的李蔷在旁边附和,“是啊!我们是她的父母,看她身体不舒服,带她过来检查啊”
何纬:“不信你们可以问医生!”
此时的何纬一心想着自己绝对不能进去,将希望寄托在了诊所里的医生身上,希望医生替自己解释两句。
可他话音刚落,诊所里的两个医生和助理也一块被带了出来,一起带上了车。
何纬顿时心慌了,意识到今天的这一切,只怕是养女为了报复自己而做的一个局。
心慌的同时,他又愤怒,冲着那边被晏修文和晏臻带上的晏殊破口大骂,“晏殊!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敢这么对你的亲爹!”
“攀了个有钱的爹妈就认不清自己身上流的是谁的血”
骂声还在继续,后排的晏殊靠在窗户,目光和夫妻两人对视上,先前还有失望,此刻却只余“平静”二字。
何纬狰狞的眼神,李蔷的神情说不上来的古怪。
晏殊移开了目光,她已然想清楚明白,早在十多年前就放弃了自己的人,根本不值得自己耗费心神和感情。
当断则断,才能不受其乱。
车外,小张听得烦躁,押着何纬往车里送,人却一直在挣扎,惹得他烦了,直接上脚冲着何纬的屁股就踹了上去,给人踹进车里去了,骂骂咧咧,“谁家狗屁的父母会把女儿塞后备箱里?!”
一同办案的同僚看见了这一幕,纷纷转过了头,装没看见,总觉得张一贤最近脾气暴躁了不少,难不成是失恋了?
毕竟之前天天来给他送便当的那个小姑娘可是好一阵子没来了,说不准人现在在学校已经有新欢了。
他们好几回都看见小张就拿着那个便当盒在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中午也不出去吃饭,有时候点个外卖,有时候就吃个泡面对付对付,盯着门口看,望穿秋水的,好像在盼着人家来。
明明先前还在叮嘱外头的人不能把人姑娘放进来,自己把人给赶走了,结果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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