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吐出一个字：“进。”
秦励基本上是悬着心脏走进来的，宋怀憬脸色很难看，估计已经知道宁思和潘霖的事儿了。
“先生，宁小姐的绯闻——”
“看到了。”宋怀憬打断他，然后从椅子上起来。
秦励一眼就看到了他指头上的血迹，立马就紧张了。
“你的手——”
“开车，我要去找她。”宋怀憬将受伤的手插进兜里，声音里带了几分颤抖。
秦励在宋怀憬身边跟了这么些年，宋怀憬的身体情况他一清二楚。
宋怀憬口中这个“她”指的是谁，秦励心里也有数。
秦励拿着车钥匙，和宋怀憬一前一后走到停车场。
上车之后，秦励从车里翻出来一板药递给宋怀憬，“先生，先把药吃了吧。”
“别废话，开车。”宋怀憬没接。
秦励见他表情不对，不敢再说话，赶紧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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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织刚刚送走一个病人，还没回诊所，就看见了宋怀憬和秦励的身影。
“他怎么了？”许静织一脸担心地迎上去。
“老毛病犯了。”秦励的声音有些沉重。
秦励扶着宋怀憬朝着诊室的方向走去，看他坐下来之后，才默默地退出来。
许静织站在门口望了一眼里头的男人，转过头问秦励：“他很多年不这样了，这次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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