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今天白天，那个疯女人跟她撒泼的时候，她就闻到了这个味道。
现在他身上都是这个味道，大概是已经亲密接触过了吧。
想到这里，宁思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挪，突然就不想挨着他坐了。
“她来找你了。”宋怀憬从面前的小茶几上拿起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宁思没办法从他的语气种判断喜怒，不过她可以猜到，宋怀憬应该是不是很高兴。
他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是啊，我现在还不知道宋先生的前女友叫什么名字呢。”
宁思脸上挂着笑容，她倾身，从他的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出来点上，和他一起抽烟。
这个问题，她是故意问的。
宋怀憬看着她的动作，不自觉地皱眉，但是并未上前阻止。
宁思吸了一口烟，然后像鱼吐泡泡一样把烟圈吐出来。
“宋先生，恕我直言，你挑女人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
想想那个女人撒泼打滚的模样，宁思就一阵烦躁。
真不知道宋怀憬当初是怎么挑中那样的人做女朋友的。
“她受伤了。”宋怀憬夹着烟头看着她，“你打她了。”
宋怀憬话音刚落下，宁思就明白过来了。
嗯……果然是来找她算账的。
“是啊。”宁思自暴自弃地承认：“是我打她的，也是我推她的，谁让她烦我呢。”
宁思从未在宋怀憬面前这样任xìng过。
这是第一次，她想，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时机到了，她总会离开他的。
“她以后不会再来。”宋怀憬沉默片刻后，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宁思没明白他这话有什么深层次的含义，她也不愿意去花时间细细品味。
“唔，听她说，你们以前很相爱呢。”宁思将烟头掐灭，扔到烟灰缸里，“没想到宋先生这么绝情啊，说分手就分手了。”
嘭
宁思话音刚落，宋怀憬突然狠狠地踹了一脚面前的茶几。
他用得力气很大，茶几被他踹得往前歪了很多。
宁思被宋怀憬的动作吓得一跳。
这一下，她的理智也算彻底回来了。
她刚刚竟然不知死活地挑战金主的权威，真是不想混了。
宁思低着头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挪到宋怀憬面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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