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成王败寇而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陶文远的声音虚弱，轻轻地抖了一下，带着铁链的手：“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哎，其实我今天过来，也只不过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而已。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对你的未来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就当是老朋友问你一句话，如何？”
狄青乐呵呵的说道。
“老朋友？”
陶文远看着面前的狄青，笑了一声道：“你也配，最早的时候你只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儿。后来算是当了狗，认了主人，才混得了一身人皮！可是你不要以为真的穿上了人皮之后，自己就是个人了！”
“哎！”
狄青摇摇头：“你说说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当狗有什么不好的，你就算是想当狗，很多时候也没这门路呢！”
“徐德兴，你认识么？”
狄青再次问道。
陶文远原本那无比疲惫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不认识！”
“很好！”
狄青点了点头：“他和钱家有什么关系？”
“我说！”
陶文远猛然之间睁开眼睛，对着狄青怒目而视！
“我不认识！”
“很好，我明白了！”狄青再次的点了点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才接着说道：“也就是说，钱家的生意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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