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太太,力气能有多大?
“许彦洲,我叫你滚,你没听到?你耳朵聋了?”
奶奶缓了一口气,才讽刺的继续说道:“对!对对对,你要是不瞎不聋,能放着舒舒这么一好媳妇不要,非要白晓月那个废物点心一样的花瓶?”
“奶奶!”
许彦洲总是挺拔如松的背脊,此刻稍微弯曲了一些。
舒澜看在眼里。
但她懒得管。
只是摁了呼叫铃,叫来医生,当着奶奶的面,给自己重新包扎肩膀上的伤口,免得她老人家又要徒增担忧。
“老太太,舒律师的伤口是开线了,不过因为之前处理的及时全面,别看这出血多,但不会伤及根本的。”
医生也帮着安慰了几句,才带着护士离开。
等从许彦洲身边经过时。
医生吸了吸鼻子,愣住了,“许……许总,您这是……”
“出去!”
许彦洲强咬着牙关,忍着腹部伤口第三次开裂的剧痛折磨。
奶奶搂着舒澜,冷哼,“喊什么喊?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房间里有一个眼盲心瞎的臭渣男?”
“奶奶,我……”
“滚!”
老太太根本不听许彦洲的解释,一心赶人。
舒澜笑眯眯的靠在奶奶肩膀上。
哪怕自己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可她就是觉得,有亲人在身边,不求利益,不问原因,只是一心一意的偏心和爱护的感觉。
真爽!
许彦洲冷眼睇了一下舒澜后,才对奶奶说道:“我过几天再来看望您,这边,还是交给晓月来照顾,这段时间,也一直是她在陪着您。”
“许彦洲,你要是想让你奶奶我死的更快一些,你就继续叫白晓月来照顾吧!”
奶奶说着,就亮出一直不肯伸出来的左手手背,还有右脚脚踝。
那上面,全是滚针后,留下的一片刺眼青紫。
舒澜惊呼一声,“奶奶,您这是……?”
奶奶慈祥的朝她笑了笑,轻声说了句,“没事。”,复又冷冰冰的看向许彦洲,“白晓月就是一废物,二十岁的人了,照顾一病人,不是一个人睡着了,看不住输液管,便是连病床的遥控器都不会用,好几次都差点摔死我!”
“什么?奶奶,您出了这么多的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舒澜自责的要死。
许彦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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