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才是你的专长!你拒绝我,可你的身体却明显非常需要我。”
“许彦洲,拜托你有点常识好吗?成年女性的身体需要一个成年男性,那有什么问题?”
舒澜一本正经的,就差拿着粉笔头,给许彦洲上一堂生物课。
许彦洲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前一秒剑拔弩张的压抑氛围,此刻也缓解了不少。
他轻轻理着她鬓角边细碎的长发,声音磁性又沙哑,“舒舒,再给我一次机会,嗯?”
“我给你什么机会?让我这个前妻变成你和白晓月之间的第三者?”
舒澜自嘲的反问。
许彦洲烦躁的道:“白晓月的事,我会解决!舒澜,我就要你一句话,你肯不肯回到我身边,我们不离婚了!”
“不!可!能!”
她话音未落,同时抬起膝盖,狠狠顶向男人最脆弱的位置。
许彦洲疼得脸色煞白,迅速向后退了两步。
舒澜一把打开客房房门,“许彦洲,我舒澜不缺追求者,而你这种二手货……哦!不是,是N手货,我真的一点不感兴趣,白晓月把你当宝,我只觉得你贱如草!”
话毕,她光着脚,拎着高跟鞋,走的呼啸带风,气场是十足的吸人眼球。
客房门口。
许彦洲死死攥了攥拳头,那一处尴尬至极的剧痛还在,可也抵不过被狠狠拒绝后的伤心。
他盯着那一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靓丽背影,咬牙道:“舒澜,你以为,我还想要你的时候,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阿嚏!
等舒澜在别墅客厅找到孟思楠的时候,已经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无奈的将披肩重新披在她总是那么瘦弱的肩膀上,关心则乱的训了几句,“舒舒,你是不是一定要逼着我把你关回到医院去,你才能记住自己是一个癌症患者?”
“良性患者!”
舒澜打了个哆嗦。
海市的夜晚,也还是挺冷的。
孟思楠赶紧摸了摸她额头,确定温度正常后,直接拉着她往外走,“回家,睡觉。”
“停停停!我的脚踝疼,疼死了!”
这么一拉一扯,她那可怜的脚踝,算是彻底要废了。
孟思楠眼镜片后面的黑眸,冷得跟数九寒冬的夜风一样。
他下颌咬得很紧,一瞬不瞬的瞧着她高高肿起的脚踝,“许彦洲弄的?我刚才给你按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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