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妈妈的追求;
而他小舅爷追寻的则是极限,六七十岁的人了,甚至自费去了南极!
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没有听到过什么房子。
当然在新闻上他是听到过一些的,比如房价上涨,房租上涨,什么银根缩紧之类的,但那离他的世界实在是太远了,所以他听听,也就罢了。
而现在,马进德不断的强调自己家有三套房子,则让他开始回忆有关房子的消息。
好像,他们这里的房子一万多一平方了,不过这是均价,所以一般市区的是要更贵一些的?
马进德说的那个地段,并不是太好的,应该不会超过两万。
不过就算是那样,那房子如果不是特别小,也应该有二三百万了?
二三百万!
齐振云对房子没感觉,对钱还是有的。
所以他揉了揉鼻子:“你们家……还蛮能挣钱的。”
“你也这么觉得?”
“那些钱……不是很容易挣吧?”他想起,有时候骑车见临街店铺招人,大多是三千左右的底薪——就说还有提成奖金什么的,这样的薪水,也很难达到五千吧,要挣到二三百万……那真是这辈子都不见得很有希望了。
“是啊,不容易,很不容易。”马进德看了一眼齐振云,“李致远他们天天喊训练苦,但训练随便能多苦?咱们训练都是从六点多开始的,而我们家卖煎饼,我妈妈过去四点都要起来!四点起来,十二点还不见得能睡,没有休息天没有节假日,生病了也要坚持,一年里唯有春节能休息几天,但也只有三天。我大姐,那个时候天天被我妈妈逼着洗菜洗衣服,多冷的天,都让她用冷水,洗的我大姐直哭,却还被我妈妈骂。他们舍不得吃,那个时候我们最好的饭食就是猪耳朵,十块钱的猪耳朵,是我们一家四口的。我爸爸说这日子比他过去好多了,他小时候过年都不见得能吃一顿肉,而我们现在天天都能吃。”
齐振云的脸色变了,他本来是正在吃烤串的,听到这里,是怎么也吃不下去的。
他默默的看了一眼满桌子的东西,想的是,一会儿一定是要自己结账!
“是不是很惨,但我过去并不觉得惨,或者那时候不知道惨,就是天天瞎玩,还逗我大姐,她哭的时候我还嘲笑她。”他想起自己没心没肺的童年,那应该是上小学之前的事情了,或者是刚刚上小学,他记得不太清楚了。
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生来就享受到了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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