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黑了,连五官的大小都有了细微的变化。
虽然单看没有很大,但一些小小的改变,一旦加在一起,然后重新组合在脸上,就会感觉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这下子,时穗就放心了。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永安县,许是县令早上刚被杀害,县里顿时乱做了一团,连进来的时候,都没人在把守,他们很顺利的就来了里面。
为了低调一些,在来的路上时穗从空间里拿了两麻袋鸡鸭出来,假装是去县里卖鸡鸭的。
刚进去没多远,还没等到去打听衙门在哪里,就看到一群人正往着一个方向走。
他们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走了大概两条街和几个巷子后,终于见到那些人停了下来。
他们往对面一看,对面的牌匾,就是衙门的字样。
此时衙门的大门紧闭,丝毫看不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却不妨碍外面站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
看他们脸上的神情,流露着悲伤和愤懑,分明不是特意来瞧热闹,而是赶来悼念的。
再环顾了一下四周,围墙下面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排的白色菊花和祭奠的纸币。
“沈大人,您是个好官,自从来到了我们永安县,不知为我们老百姓做了多少实事和好事,如今您被人恶意杀害,却不知凶手是谁,您无儿无女更无家眷,我们不忍看您一个人孤零零的走,特地来送您一程,希望老天保佑,能够早日找到杀害您的贼人!”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站在最外围,一手拿着纸钱,一手伤心的抹泪念叨着说道。
看样子,之前应当是受到过沈知道恩惠。
时穗他们恰好就站在那老者的身后,听完了整句话,更觉得那些人真的太过卑鄙了。
“沈大人,您一路走好。”
“呜呜呜沈大人,要不是当初您的深明大义,为我洗清冤屈,今日我们一家三口也不能好好的团聚,今日我们特来送送您,希望您一路走好。”
接着,便是一阵呜呜的啜泣声。
“老伯,向你打听一下,除了县令,还有什么人被杀,还有其他的活口吗?”
收到时穗的指示后,大响便悄悄的走到角落处,找到一个中年男子打听到。
“那中年男子正在往天上撒纸钱,哭的正伤心时,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拍了拍肩膀,一时眼神有些警惕。
“你是谁?看着不像是我们县的人?”
他谨慎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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