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
县令问道。
“草民时大木,参见县令爷。”
说着,便带着村里人跪了下来。
时穗没进去,就站在外面看着,一是村里人不让,不想让她跪,二是她自己也不想跪。
“起身吧,你们报官是有何冤屈?另外,为何要对这些人五花大绑?”
县令拍了一下手里的惊堂木,询问道。
“回县令爷,几人今日忽然跑到我们店里闹事,还满口胡言乱语,影响到我们店里的生意不说,还想败坏我女儿和村里人的名声并勒索银子,为了不让她们继续胡说,故才捆绑了过来。”
说完后,时大木便让人给他们解开了绳子。
终于可以说话后,周老太立马便继续叫嚣了起来:
“县令爷,我们冤枉啊!”
她一边跪在地上哭,一边不停的磕头,嘴里一个劲的喊着冤枉。
“肃静,大堂上不许喧哗!”
衙役重重敲了一下手里的棍子呵斥道。
周老太怕挨板子,瑟缩了一下脑袋,就不敢再继续哭嚎了。
“你们是何人?先依次报上名来。”
见他们又不说话了,衙役冷声提醒道。
这时周成文站了出来,他没和其他人一下下跪,只是拱了拱手道:
“小生周成文参见县太爷,小生字景德,乃是北虞永安十九年的秀才。”
“你是永安十九年的秀才?”
县令有些惊讶。
“那他刚刚所说的,是否属实?”
县令问道。
周成文顿了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假装有些无奈的说道:
“既然如此,小民也不不敢欺瞒县爷,今日之事,实乃无奈之举,一年前我们村里遭遇饥荒,家中难以为继,无奈之下,我娘便打算将孙女送给富人家收养,顺便换些救命的粮食。可谁知,这事被我妻子知道后,便在家里闹了起来,在激动下,甚至还差点儿杀了人,最后我母亲不忍,只好让她带着女儿回了娘家,可谁知,一回到娘家后,便直接带着村里人来家里乱砸一通,甚至还当众逼小民签下了和离书,这还不算,临走前,还连家里父母最后的养老银子也一并抢走了,导致我们逃荒路上饥寒交迫,差点死在半路,如今好不容易寻到她们娘俩,知道她们现在赚了不少银子,想到我父亲如今卧病在床需要买药,想要回当初的银子,可谁知第一次他们竟当众把我们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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