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瘦弱,身躯却站的笔直,眼神也很是坚毅,一看就是一个心性坚毅的孩子。
也怪不得穗穗会如此喜欢这几个哥哥了,再想到他们对女儿这段时间的照顾,脸色越发和蔼了起来。
「你们便是策儿和砚儿吧,我是穗穗的父亲,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跟穗穗一样喊我,要是不习惯的话,也可喊我一声时伯父。」
时楼锦笑得满脸慈祥。
「父,父亲?」..
萧策安喃喃道。
他已经快要记不清,上一次喊这两个字是什么时候了。
这只是他无意识的,可时楼锦却误以为是少年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当下便赶紧应声道。
「哎,乖孩子,这一路上你们受苦了,以后有阿父在,什么都不用怕。」
说完,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
这一番话和动作,却一下子击中了少年心里以来最脆弱的地方,眼眶立马就红了。
没有人知道,虽然自己表现的很坚强,可心里却一直渴望着,如果父亲能像其他人的父亲一样就好了,真心的爱娘亲和疼爱自己,他们一家人幸福的生活的。
可现实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奢望,可如今,有个人就站在你面前同你说,以后他是你的父亲,会疼你,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会站在你面前。
你会怎么想?
会拒绝还是希望,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那就永远不要醒过来。
至少这一刻,他希望这场梦能够做的再久一些。
对于刚刚喊的那声父亲,他没有反驳,像是默认了一般,他安静的趴在对方的胸口上,久违的再次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
上一次觉得安心,还是在见到外祖父和舅舅们的时候。
沈和砚没有开口称呼父亲,不知是不愿意,还是对那位还心存幻想,不过时楼锦没有也没有强迫他,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一视同仁的把他们和穗穗一样,当作自己的孩子般疼爱。
认完亲后,时穗就把刚刚的疑问问了出来。
「父亲之前认识外祖父?」
「穗穗过来,阿父正好同你说。」
之后便花了一炷香的时间,解释清楚了时楼锦的身份。
原来在八年前,时楼锦便是那位名满大虞的国子监祭酒,那时他还不到四
十岁,但人们为了表示尊重,便称呼为时老先生。
他曾有位得意弟子,乃是长公主唯一的儿子,宣平郡王,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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