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脸上的错愕还没有消散，就听到男人的下一句话。
“你该走了。”
“纪总，是不是我……”
江妍婧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慌乱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直接打断。
“我让你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纪赫凌的眼神没有往她身上放一分，敛了视线道，“加班的时间，我会给你算奖金，走吧。”
江妍婧咬唇站在原地，可看到纪赫凌坚决的态度，还是妥协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纪总。”江妍婧微蹙着眉，可怜兮兮道，“要是有什么事情，您再打电话给我，作为您的助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的话说得卑微而又惹人怜悯，纪赫凌却并未放在心上，甚至，没有认真听她的话。
他的视线始终盯着那扇虚掩着的门。
等顾绾念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江妍婧的身影。
纪赫凌阖眼靠在沙发上，手虚虚的盖在额头上，看起来十分难受的样子。
活该。
顾绾念红唇抿紧，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顿，之后直接往二楼的房间走去，丝毫没有关心男人的意思。
纪赫凌心底泛起苦涩。
他原本以为顾绾念出来后好歹会问一下自己，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忽视自己。
或许真的是他做错了。
有的事情……
原本就是强求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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