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锁也没有坏,这个箱子我当年挺贵买的,不是那种很次的密码锁。
呃……难到我住进黑店?
如果是黑店,为什么床头的笔记本还好好的放在那?
我越想越觉的只有一个可能……是邵易寒那厮干的。
重重的合上行李箱,拔了房卡甩上门,,我怒气匆匆找某男去。
我小跑着到邵易寒木屋前,抬手便猛敲了两下,“邵易寒,开门。”
“哎,来了。”里头男人的声音还挺欢快的。
我感觉自己的火气都可能承载火箭上天了。
房门很快从里打开,某男身上还是没有穿衣服只有一条四角裤,眯着桃花眼看我,“找我有事?”
看他嘴角隐忍的憋笑,我抬腿便踢了过去,他反庆快往边上一闪,我踢了个空,因为用力过猛我人跟前往前栽了过去,他伸手拉了我一把,抬脚把门踢上,眨着桃花眼问道:“干吗火气么大?”
我一站稳,转过身,挥起拳头便朝他身上招呼去,“你个王八蛋,到底想干吗?”
邵易寒没动任我捶打。
可问题是,我捶在他身上的拳头就跟打在墙上一样,他还一脸享受的样子,而我手都红了,疼的我想咬死他。
对,打不伤他,那我就用咬。
我拉起他胳膊,俯过身,刚要咬上他的手臂,他一个反转,便把我抱在怀里,随即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把我死死的禁锢在他怀里。
“你放开我,”我跟疯子一样,挣扎着,连着腿都踢了起来,嘶吼道:“你到底想干吗?是想把我逼死吗?”
邵易寒不管的我吼骂,拦腰把我抱了起来,随即把我抛到床上。
我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喘着粗气,愤恨的盯着他。
邵易寒眼眸深沉,定定的看了我一眼,走到一旁,从架子上拿了浴袍套上,随即又走了过来。
我双手紧攥,死死的瞪着他,见他走近,我从床上站了起来,拿起枕头,便狠狠的朝凶砸去,骂道:“邵易寒,你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吗,是想把我逼死不可吗。”
邵易寒站在床边,仰头看着我,眼里有悲伤、有悔恨、有酸楚,就那样愣愣的望着我。
看他那样我更是气,使出全身的力量,砸在他身上的枕头一下比一下重,低吼道:“我告诉你,即便现在你跪在我脚下,我也不可能原谅你的。”
“你说我打掉孩子你很难受,可你知不知道我躺在手术室时心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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