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低唤,然后有湿润的东西喂进嘴里,我本能的吞咽。
昏昏噩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像是喘不上气来,便被憋醒了过来。
睁眼那一瞬,漆黑如墨,刚要唤邵易寒,突听身边有隐隐的抽气声,那是一种痛到难忍的抽气声。
“易寒……”我手往一旁摸索,急促的唤着他,声音却低不可闻。摸到男人冰冷至极的手,我延着他的手臂往上摸去,感觉他全身都在发颤,“邵易寒……”我又唤了他一声。
他没有回应,我听到他咬牙‘咯咯’作响的声音。
我忙往他身上靠过去,拉起被子把他裹进来,摸着黑抱住他的头,摁到自己怀里,一手搓着他冰冷的脸,身体尽量贴着他,想驱赶他身上的寒意。
“邵易寒……你怎么了?”我的声音带着无助与害怕,轻轻的摇着他的头,他身体冰冷的可怕,额头却滚烫,这人之前感冒就没好,现在烧成这样又冻成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引发别的病?
过了好一会,怀里的人才‘嗯’了一声,是那种很难受的低哼,我忙放开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扶正,刚才一定是我抱的太紧了,捂到他了。
地窖里空气明显稀少,我不都敢深吸呼。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呆了几天。我一手抱着他,一手在他身上摸索,在他外套兜里摸到了手机,从里掏出来我按了半天屏幕也没有亮,显然是没有电了,我只好把手机放回他兜里,拉高被子把他裹严。
我凭着自己有一双夜视能力的眼眸,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浑身无力,但我必须得起来给邵易寒弄点水喝,或是别的什么吃的。
我摸着墙跳,那只骨折的腿虽痛但只要不碰到地也还好,跳到那个水缸旁,摸到那个瓜瓢,我拉开木盖子往里舀了舀,却没有舀到水,便弯下腰趴在水缸边上,往水缸底部舀去,舀了几下,也没有感觉到有水,我这才想起那天喝水时全是土味,那应该就是水缸底部的水才会有那么种土味,看来那时水缸里已是快没水了。
我不死心,用力把水缸倾斜起来,再往底部舀去,终于感觉到还有一点点水。
我直起身,放平水缸,捧着瓜瓢,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在往放饼的那个筐子挪去,在筐里摸了一圈也摸不到东西。我只好捧着瓜瓢里的水,回到墙角,小心翼翼先把瓜瓢先放到地上,再慢慢坐到邵易寒边上。再摸他的脸,已有一点温度,我身体滑躺下来,一只手肘撑着,另一只手去拿瓜瓢,递到嘴边抿了一小口,感觉全是土渣子,我又把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