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想着想着,觉得有个地位绝高的藩王爹爹,行走江湖,为人处世等等方面,到底是方便太多了。
这会儿功夫,白衣少女凌潇潇已经把真武营士兵,悉数收拢入了酒池肉林的归墟戒指里面。
然后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弟弟的身边,要返还那一柄神斧月涌。
凌真只是快速瞥了一眼那柄月华明亮的斧子,摆了摆手,推辞道:“不用还我了,这东西就给你留着防身吧,出门在外,没件趁手的兵器可不行。”
凌潇潇有些迟疑,挑眉问道:“可是……这东西不是娘送给你的弱冠礼物么?你把它送给我不太好吧。”
凌真坦率的笑了几下,“这有什么的,不过是一件器物罢了,我老姐你的人身安全可是真正的头等大事!”
凌潇潇还是有些不太愿意就这样收下,犹犹豫豫的也没个定性。
凌真索性就这么说了,“好啦,不是送,是借,算我借给你的,这总可以了吧?就像娘的这柄红陌剑,也不是白送我的,而是借给我出门防身作战用的。”
听了亲弟弟如此一说,凌潇潇眯眼而笑,露出满嘴洁白如瓷的牙齿,点点头,“好呢,那就谢谢弟弟啦,等咱们重回山庄后,我再把这月涌斧还给你!”
说着运起真力,将此神妙的功伐宝贝化作了一团雪白气机,倏忽间收入了自己的那枚纳戒当中。
同为凌家的血脉,凌潇潇当然也和弟弟凌真一样,有一枚专门用于输出的芥子须弥之戒,用来存放一切不甚方便携带的“死物”。
此战告结,凌潇潇看着周遭死人遍地的惨烈样子,她又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圣母,倒也决不至于会去怜悯这些当真该死的家伙。
只是有些许的担忧,白衣小丫头模样的凌潇潇,微微蹙眉,看着亲爹凌璞的独生子凌真,问了句:“弟弟,咱们这样大开杀戒了一番,你有想好应对之策吧?”
凌真固然年轻气盛,有时候做事情容易意气用事,但其实骨子里是个颇为周密谨慎的人,凡事都会考虑清楚了再去做,并多多少少都会留些余地给别人。
就像今日,若不是贵为城主的司徒老狗,执意要派遣私兵针对自己,凌真多半就真的只会宰掉一个绑架郡主凌潇潇的纨绔公子司徒星耀,然后就带着八姐一同离开这里了。
绝不至于如此这般无法无天的把挡路之人,通通赶尽杀绝,半条活人性命都不留下来。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事情已经做出来,那就不能再行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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