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挺胸说道:“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凌名真,天神山庄神元世子是也!”
穿着虎皮侏儒任刑握紧了拳头,挑起眉头,冷笑几声,“我说怎么如此自信,原来是凌璞那老家伙的儿子啊,你爹他亲率铁骑踏平了不知多少武林宗门,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想取了你们凌家人的性命呢!今个儿老子算是运气好,竟是被我碰上了你,拿掉你小子的头颅以后,定要把你这颗姓凌的脑袋传首整座江湖,让道上的兄弟们都知道知道,杀你凌真者,是我任刑任大爷!”
凌真淡淡的一笑,一脸的无所谓,十分冷静平和的开口讥讽道:“你那个死去的师父,当初就没教过你,说大话遭雷劈的道理?哦对了,你师父他早就死了,打不过百珠大师而羞愤自杀了,啧啧,你这个当大弟子也真是不孝啊,你师父都死了,你这王八犊子却还在世上苟且偷生,真是半点儿脸都不要了!”
任刑本就是个性格极为暴虐之人,否则也不至于那么随意的打杀他人性命,再上饮了酒水的缘故,杀心杀意更浓。
而当下,居然被这个姓凌的年轻人应如此言语嘲讽讥笑,这叫他如何能不狂怒到丧失理智的地步?
“你妈了个巴子的,看老子今儿我不切碎了你!”
任刑暴怒的大喝一声,其音浪若洪流,就那样无所忌惮,无所防备的想着凌真猛奔而去。
就好似一只饿急了眼的可怕雄鹰,狠狠地扑向了一顿丰盛至极的晚餐。
不吃不行,必须要一口不剩的吃干抹净方可称心如意!
金刚雕恶雕扑食。
不论如何,都定要亲手杀掉凌家大少爷凌真!
适才凌真趁着任刑轻薄无礼对待花魁冷妙音之时,抓住机会,射出了一根细不可查的小小毒针,销骨麻毒针。
希望能用那根从割面鬼阮苍那里得来的暗器毒物,一击毙命的杀掉金刚雕。
却到底还有些低估了这个死侏儒的反应能力,未能射中,被人当场闪躲了开去,就差那么一点点,再晚避开一点时间,那根细小毒针就可以射进那家伙的头颅当中了!
既然偷袭未能得手,凌真当即也改变想法,决意与之厮杀一场,分出高下。
当下情况固然凶险,连凌真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唯恐一失足成千古恨,死在那个姓任的家伙手上,被传首江湖,为世人所耻笑。
那名穿有黄虎皮的肥胖侏儒,脚步极纵,速迅若雷,朝凌真这边尽力杀来。
青袍年轻人心知肚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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