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停于半空。
耳朵里满是落水之声,稀里哗啦的响个不停。
年轻人独自一人望向了东方。
洞内的龙姓黑袍老者,由于阵法针对的缘故,被封在内,无法离去。
只能怔怔然以绝强目力,望向处在外面的那一袭浮空青袍。
昔年称霸洞庭一带的剑道巨擘,有着“狂人”大号的龙阖,似乎还没从那阵突如其来的讶异中摆脱出来。
因为适才凌真在临走前,极其冷静的了三个字。
“想试试。”
————
今日凌真和龙阖二去独在洞内斗剑。
那位青衫背剑的白发老人,则孤单至极的一个人在山庄内,寻了处比较高的地方,静默而立。
亭台阁楼巅峰处。
独倚栏杆,清风吹耳畔,使人愈发萧瑟凄凉。
鱼幽琮只是兀自在望着庄园内部的各色建筑,始终默然,无有只言片语。
一人赏景就图一个安静。
他不想被人打扰。
因为当下的这位青衫老人,在思念着他那已经逝去聊爱人。
但可悲的是,他的“爱人”,直到离开人世,都从未爱过他哪怕一。
身后背负宝蓝长剑的老者,满面风霜之气,不知怎的,开始有些懊恼和悔恨。
遥想过去,自己还年轻的时候,饱读四书五经,文采斐然,挥斥方遒,着作一本便可价值千两白银。
不屑登上金殿当什么黄紫公卿,富贵荣华于己而言不过是浮云,粪土万户侯!
身边也从来都不缺红颜知己。
只要老人想,在那个时候,有大把的文人才女、商贾闺子,上赶着要给他焚香添茶,端碗送水,暖床加被,大献殷勤以图一个喜结良缘,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可那些既有文墨书卷气,又娇艳脂粉气的女子,他一个都不喜欢,半点儿也瞧不上眼。
为何不喜欢?
不上来原因。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青年时代的老人,那场变故还没有到来之前的“王宗”,有着大好的前程,仿佛君子贤饶光荣头衔,已注定是他应得的囊中之物!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举国大震。
他王宗再不被捧着,一夜之间从高处跌下,失去了所有东西,只堪堪留下一条被人四处追杀的性命。
然后,在那一座名为“鱼幽”的大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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