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说道:“凌真,你作为一个刚来学院没多久的新生,和室友的关系,倒是混得不错嘛。”
此时此刻,凌真已然极为惬意的仰躺在了床上,两条胳膊枕在脑后,他悠哉的回应道:“一般一般,谁叫我凌真一向都人缘挺好呢,不想你小张,恃才傲物,骄纵且目中无人……怎么说啊,昨晚,和隔壁寝的室友相处得如何?我猜猜,应该没打起来吧。”
杨豪杰看准这一时机,插话进去,道:“姓张的,你要是敢跟人在寝室里打架,我保证,宿管大爷老王,一定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我说的!”
张怍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爽表情,但还是强压着火气,说道:“没有,我与他们相处得还行,虽然并没怎么说话,但也不至于僵到要大打出手的地步。我答应过师父,不跟学院里的人起冲突,不想违背誓言。”
潘剑一猜就知,这个被学院全体男生所敌视的张怍,不管去哪一个寝室,都注定是讨不到什么好脸色看的,便冷笑一声,“张公子出了光明洞,再没有了校长大人在身边罩着,可得把脾气收上一收,寝室里可没你的师父,没人会惯着你。”
季星尘则是瞪大眼睛,扯开嗓门,冲着那一袭玄袍年轻人吼道:“所以你到底来我们寝室作甚啊?难不成你皮痒痒了,专门过来找骂还是咋滴?”
张怍沉着脸,从阿星说话的嗓音里得出了正确的判断,遂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瓶,握在手里,缓缓道:“我就是来找你的,你的呼噜声太响了,会吵到其他人睡觉的,我这里有一瓶‘止鼾丸’,你每天睡前来一粒,大概两个月左右,就不会再打鼾了,效果很好的,拿着吧。”
红袍大胖子季星尘,用轻蔑的眼神快速瞥了一眼那个瓶子,呸了一下,“笑话,凭什么我要吃你给的东西?鬼知道你这瓶子装的,是不是什么要人命的毒药?我被你药死了怎么办?”
张怍顿时脸有点涨红,有点气不过的喝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好心过来给你送药,帮你治疗晚间睡觉时的鼾声,你倒好,非但不领情,还怀疑我给你下毒?我张怍,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一个男儿,会干如此龌龊下三滥的勾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季星尘冷笑几声,兀自不信,“呵呵,谁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又不认识你,人心隔肚皮的道理不懂?况且,怎么就你事儿多啊,真搞笑,我在这都睡了几年的觉了,舒坦得紧,也从没吃过药,不也挺好的?”
张怍都被气笑了,扯着嘴角道:“你是挺好的了……可你知不知道,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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