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楼,各种设计陷害自己的该死青衣人。
一下子心头火起,拍了一记桌子,骂了句娘。
这天底下,能让凌真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人物里面,那个连名姓都不为所知的青衣人,无疑能排入前五。
且注定不会是第五!
门口处,敦实矮胖的莫大胆,用力揪着满月楼掌柜的衣领,恶狠狠出声骂道:“你去打听打听,你莫爷爷待的地方,什么时候次过?!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最好的包间,老子也要定了!”
说完便即飞出一脚,将掌柜猛然踢了出去,接着又往地下啐了一口,冲屋子里面吼道:“里头的人都快点滚出来,这间屋子归老……”
那个“子”字尚未出口,白褂汉子莫大胆忽觉眼前一晃,紧跟着后脖颈一紧,整个人被一股莫名的拉力给拽了过去。
动手之人,并非沉浸在对青衣人仇恨当中的凌真。
而是秋金。
屋外扛刀的汉子们,无一人得以反应过来。
顷刻,莫老大已被屋内的那名黄发男子用剑挟持住了。
秋金把长剑架在了莫大胆的脖子上,轻轻抚摸着他的那颗脑袋,笑眯眯的道:“莫大胆呐莫大胆,真是个好名字,你爹妈都告诫你莫要太过胆大妄为了,你怎的就不听呢?你绰号叫‘八面天龙’是吧,那我割掉了你的一颗脑袋,想必还能再长出七颗来,毕竟还有七面呢,有意思,我须得试上一试。”
凌真瞧着门口处,笑弯了眼。
自求身死的蠢材,总是这般又可怜又可爱。
莫大胆一听要割自己的脑袋,当场就尿了裤子,骇得六神无主,结结巴巴的道:“大爷,小的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爷,还……还望大爷饶小的一条贱命吧……”
秋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尿骚味,显是这个矮汉尿了裤子,便甚是不快的皱眉道:“名字取作‘大胆’,却是个这等胆小如鼠之辈,滚吧,杀你这种人,着实是脏了我的剑。”
凌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吓尿了可还行啊!”
秋金收回了剑,一脚把挣得一条狗命的莫大胆踹出了房门。
莫大胆幸有屋外众人搀扶,这才没有摔伤,勉强站定后,挥了挥手,道了一个“撤”字,便即拉起锦缎女子的手,往楼下走去。
怎料那女子忽然开始大力挣扎,似乎不愿就这样离开,喊叫道:“小女子本是良家,被这恶人强抢至此,求英雄救我脱离苦海,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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