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他们的宿命。
龙和鱼。
老虎,和地沟里的老鼠。
还拿一个人来举例。
被举例之人就是高飞。
白云霁出言傲慢至极,居高临下说了许多恶劣的言语,无一不再强调着自我的优越感。
说那个连爹娘都没的孤儿,一有空闲时间就跑去鲲湖里练剑,孤僻得要死。
这种人,活该没朋友,活该这辈子当个怪胎。
就像那条鲲,永远都化不了鹏!
他高飞一介废柴,此生也注定没法“展翅高飞”,出不了头的,不存在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毕竟,出身这种东西,投胎那会儿都已经定死了的,谁也没法后天弥补……
那些着实辱人太深的话,句句不落的被不远处坐着吃饭的高飞听入了耳中。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彻底被激怒了的白衣剑修高飞,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骂骂咧咧与那白云霁宣战,地点就定在烟波亭。
时间就是现在,即刻!
兴许那番话本就是故意说给阿飞听的,又或者仅仅只是个意外。
不管怎样,白云霁都毫不介意。
有些话,说了就说了。
有些人,惹了就惹了。
无所谓!
谁让他高飞身世苍白,背后没有任何靠山呢?
一个孤苦伶仃之人,有什么好值得怕的?
白云霁欣然应战。
————
通天岛上,那条烟波江上,那一座写有“烟波江上使人愁”诗句的凉亭上面。
立有两人。
两人在此约战。
————
高飞一件普普通通的束身白衣,加之其相貌丑陋,愈发显得难看。
而对面亭上站着的公子哥,则风度翩翩至极。
一条白底绣金的锦绣袍子,异常华美。
缀满钻石的腰带之上,系着一柄翡翠色宝剑,光是看一眼,便知此剑价值不菲。
不仅穿衣气派程度远胜高飞,白云霁还有着阿飞可望而不可及的英俊容貌。
脸庞白皙,棱角分明,眉若弦月,唇如花瓣。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飘洒而落,整体气质可谓魅力十足。
也难怪学院里爱慕白公子的女生不在少数。
和其貌不扬的高飞形成了极度鲜明之对比。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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