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就传讯过鸡鸣山主，三天前就帮他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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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的傍晚，陆沉终于等来了张鹤年的召见，他整理一番，再次进了水寨中的那处营帐，第二次见到了张鹤年。
对方仍然盘坐在那方青色罡毯上，好似三月未动。
罡毯上仍旧摆放着一个敞口的青皮葫芦，不过，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袅袅烟气似乎变少了许多，可惜陆沉仍然看不到青皮葫芦的半点信息。???..coM
见张鹤年在眯眼打盹，身后童子又恍若未见，因为有求于人，陆沉也不敢出声。
默默候着。
半晌后，张鹤年悠悠醒转，睁眼瞥了陆沉一眼，出声道：
“来了？”
“见过国师大人！”
“嗯！”
张鹤年额首，轻轻一抬手，身后一位童子放下羽扇，上前，引着陆沉走向一旁，笑道：
“想寻谁，在纸上写下名姓即可！”
“好！”
陆沉点头，提笔，刷刷写了三字。
童子将纸张拿起，转身递给张鹤年，张鹤年扫了一眼，嘀咕道：
“陈巧儿！”
话落，他闭上双目，右手默默掐算起来，也不见有何动静，片刻后才睁眼，额首道：“可以了！”
身后另一位童子闻言，捧着个竹筒上前，里面放了半筒竹签，笑道：
“抽吧，随便摸一个就行！”
“多谢！”
陆沉回以微笑，小心翼翼从竹筒中摸出一根竹签，就见竹签背面是空白，正面刻有一字：
“囚！”
心中一紧，双手捧着竹签上前，恭敬问道：
“请问国师，此签何解？”
张鹤年接过竹签，望向竹签背面，右手食指从竹签上轻轻抚过，本是空白的竹签逐渐浮现出八字，他随口念道：
“人在口中，千里之遥！”
“人在口中，千里之遥！”
陆沉咀嚼了一声，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张鹤年不再多言，摆了摆手：
“去吧！”
“是，属下告退！”
陆沉收起思绪，缓步退出了营帐，张鹤年将手中竹签掷在地上，叹息道：
“碌碌凡女，又废了一根！”
身后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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