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唱社团。人家都是参加奥数班田径班争取高考加分保送,你就拿了个全校的演出创新奖还跑来跟我炫耀。我说你要高考了别搞这些有的没的,你也答应得好好的。上了大学又给我搞出个校园乐队来。所以你的会改就是高中改大学不改哦?!”
听到这里,林双基本理清了母子如今矛盾的更深层原因:郑淑宜从始至终都反对陈屿峤搞音乐,一直把它定义为“不务正业”。而陈屿峤,屡教不改。
老人家停顿了一下,继续:“谁知道你现在说的会改是不是我在的时候改,我死了就不改?啊?”
陈屿峤忍不住道:“那你到时死都死了,我改没改又怎样啊……”
林双:“……”
给孩子逼急了?
虽然这种口不择言也是大实话,不过……她偷瞄郑淑宜的脸色。
果不其然,几秒钟后,老太太爆发出雷霆之怒,抄起桌子上的果篮往儿子身上招呼:“我可还好好的呢,这就盼着我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篮龙眼扑啦啦地滚落在地,陈屿峤躲到一旁,惋惜地咂了咂嘴。
江秀雯眼疾手快,插一脚过去,一边拉下篮子拦着郑淑宜,一边弯腰拾起地上的龙眼放进去:“陈家妈妈,有话慢慢说,别拿水果撒气哈。”
郑淑宜仔细端详她片刻,似在回忆她是谁。
林双接住小江眼色,心照不宣地:“郑阿姨,社区的小江来看您了哈。”
江秀雯见缝插针道:“是啊陈妈妈,您火也发了,孩子也打了,接下来可愿意好好聊一聊呢?”
“聊什么?”
郑淑宜面露茫然。
她的视线在几人中扫射了一圈,落在倚墙而立的陈屿峤身上。
“陈屿峤,你缩在那里干嘛呢?”
“啊?”轮到陈屿峤一脸懵了,他指指小江手里的果篮,“你打得我很疼欸。还是说,你觉得再打几下,消气了就能好好跟我聊?”
“打你?”郑淑宜眨眨眼睛,脸上的困惑一闪而过,梗着脖子犟道,“对啊,那你不惹我生气我怎么会打你?”
陈屿峤默了默,缓步从窗边走过来,脸庞在半掩的窗帘映衬下明明暗暗。
他走近前,半蹲下身,平视着病床上的人。
“郑淑宜,那你说,我刚才怎么惹你生气了?”
林双不知道他为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紧张地注视着似要展开和平对话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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