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想兄长有必要一听。”
“好。”
太子颔首应了声,看向萧散等人道:“你们免礼起身吧。“
“谢殿下。”
萧散几人恭敬的磕了头,站起身来。
在素娆的示意下,将在威济营的所见所闻以及那参将和神秘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话落,岩洞陷入了一段诡异的死寂中。
太子隔了许久才抬眸凝视着他们,语调沉缓,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威严,“你们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大雍武将勾结外邦欲夺瓦良关。
甚至设局伏杀当朝储君。
这两则消息不论哪个,放在外面都是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大事件。
“卑职敢以性命担保,绝无半句虚言。”
萧散几人再度跪下。
太子眉峰微蹙,满面肃穆之色,一时也没说什么,气氛就这样僵滞下来,素娆来回看了眼两方,轻道:“兄长可愿听我一言?”
她的话将太子从思绪中拉扯出来,太子面色稍霁,语气缓和了些,温声道:“你说。”
“蓟州的叛乱来的蹊跷,昔年不是没有闹过灾荒,多是灾民集结,鲜少有地方驻军参与其中,大军作乱,攻城掠地,虽占据了蓟州以北四城,但这种胡乱凑成的队伍很难与朝廷大军相抗,谋事之人但凡有些脑子,都该知道藏匿锋芒,韬光养晦,或是拖延时间,以求后路。”
“偏他们残杀朝廷赈灾使,光明正大的与朝廷为敌,好似故意要挑起争端。”
太子踌躇道:“阿娆的意思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
“萧散他们带来的消息正好能解释这些怪异之处,兄长心里也清楚这点,只是不想承认,不是吗?”
素娆一针见血的指出其中的利害:“叛军的围剿,刺客的追杀,甚至江湖势力都参与其中,他们没想让你活着回京。”
“我相信兄长离京时身边必然不乏高手,甚至连公子都调派了人手在暗处保护,这样的严防死守,竟还是走到了如今的地步,恐怕不是简单的一句时运不济可以解释的。”
“不然,兄长不会孤身一人,沦落此地。”
她意有所指。
太子听到这儿,不禁苦笑,长叹道:“我算是知道为何言鹤卿清心寡欲,不惹尘埃多年,却为你动凡心的缘由了。”
“兄长现在才知道吗?”
素娆笑着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一见我就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