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下了头。
“解释。”
言韫冷淡吐出两字,视线从上而下的巡视着他们。
几人冷汗直冒,唯唯诺诺不敢应声。
最后还是宋巡硬着头皮站出来,心虚道:“下官几人下手很有分寸,一直没伤及性命,是他……”
他抬手指向那抖如筛糠的狱卒,“是他一时失手杀了李密。”
狱卒听他这样说,面对周遭陡然沉肃的气氛,双腿一软,不争气的跌跪在地上。
手里的刀也随着他的动作无力滑落,发出“锵”的一声。
他不停磕头,头撞在地上很快见了红,“大人,求大人恕罪,那李密趁着卑职给他松绑的时候,突然伸手夺刀,卑职以为他欲行不轨,连忙去抢,结果刀刚抢过来,谁知道他竟直接撞上了刀尖……”
“他自己要寻死,卑职也是冤枉啊。”
受了那么重的刑罚,连走路都成问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能和他纠缠,瞅准了机会自戕。
所有人都知道李密的重要性,对他的看管很仔细,生怕出问题。
结果千防万防,人还是死了。
临死前还摆了他们一道。
看管不利,误杀人犯,这罪名太大了,非一个小小的狱卒能担得起,他只盼着言大人大发慈悲,处置能轻些。
宋巡几人看到言韫的沉怒,紧咬着牙关没敢出声,生怕祸水东引,引火烧身。
“就算没有那一刀,以李密的情况也撑不了多久。”
素娆拍拍手站起身,李密身上鞭伤棍伤,拶指,钉铁钉……各种伤痕交错,没有一块好皮。
宋巡下手太狠了。
倒不是她对李密有多同情,而是看到这番惨状,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陆珩在他耳边说的话。
素大人入狱后,这位宋大人可是贡献了不少力气。
因那年的牢狱之灾,阿爹身上也尽是伤疤,膝盖因潮湿患上寒症,阴雨天时常疼的连路都走不了。
他还伤了心肺,咳嗽,心悸……身子就像是破洞的风箱,破碎而苍老。
这一切都和那场旧案有关。
她看到宋巡对李密用刑,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恍惚间总会变成熟悉的模样。
每一声惨叫和悲鸣,都在提醒着她这笔血债。
她能感受到骨子里叫嚣着的杀意,像破土而出的藤蔓,经风一吹,顺着四肢百骸攀爬上来,一寸寸勒紧了她。
这些痛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