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人都是这么办事的?”
他最后一句刺到了宋巡的痛处,宋巡面色骤变,“贺潮,你敢辱我!”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上林郡守宋岱岩开设私矿,罪同谋逆,你族弟娶妓为妻,败坏门风。”
贺潮拔高音调打断他的话,冷嘲道:“而你,你比他们更不堪,一朝之刑律交在你这种人手中,怪不得能出个刑部行走监察的女提刑!”
“刑部的作风是该好生整顿了。”
他愣愣撂下这句话,大步流星的离去,朱御史摇头叹气,看了眼愣怔的宋巡,忙朝前面招呼道:“贺大人,等等我。”
宋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脸色越发阴沉。
这番话他记住了。
恨恨的吐了口浊气,宋巡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必须赶紧查清楚那个‘蝴蝶’是谁,好将功折罪。
听竹堂内,无功而返的两人相对而坐,其他人已被指派了任务,无人打扰,言韫问道:“你刚才是怎么了?”
她对宋巡的态度耐人寻味。
似藏针芒。
素娆还在考虑李密的事,冷不丁听他问起这个,愣了下,随后说了宋巡和她阿爹的事。
言韫听完后沉吟良久,“此事过去多年,当年参与素大人之案的人或是调离,或是罢官,四散而去,他能查到其中有宋巡的手笔,确实是费心了的。”
准确来说,在她的事情上陆兰幽过于上心。
这可不是什么征兆。
“宋巡的事后面再说,现下李密一死,那郑先生又找不到,我们还要想想后面的事怎么办才好。”
几日过去了,闹得满城风雨还没查出个端倪来。
在陛下那边不好交差。
素娆言归正传,并不将他最后的话放在心上,言韫看她柳眉轻蹙,若有所思,不由莞尔。
她啊,还是那个榆木疙瘩。
这样也挺好。
言韫收敛思绪,重新放回案情上,两人将这件事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后,素娆盯着桌案某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我们查错了方向?”
“怎么说?”
言韫奇怪问道。
素娆单手撑着下颌,指尖轻蹭着耳垂,低道:“你看啊,他们是提前准备好的答卷,那么问题出在事先知道考题的考官和读卷官身上,重点查问他们。”
“但他们经过重重审查后,不论是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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