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言韫却想让摊主去府中做,她玩笑说他其中乐趣,他却说之前中过毒,所以入口的饭菜格外谨慎。
还是亲近之人所为。
素娆侧目低道:“和此事有关?”
“嗯,你可听过骨醉之毒?”
“就是那个有着天下奇毒之首,号称万方无解的骨醉?”
手中缰绳蓦地一紧,素娆瞳孔收缩,望向他:“你,你中的是骨醉?”
“没错。”
言韫面上云淡风轻,不生波澜,像是在说着和他无关的事,“那次中毒后,祖父延请各方名医均束手无策,我生死一线时,师父请来了神医谷主为我续命。”
“此法凶险,须数位顶级高手的精纯内力辅以封针之法,将毒素封于血脉中,这样一来,此毒与我共生共存,这才保住了性命。”
“以针封毒,针藏于血肉,真气运转之时,痛苦非寻常可忍。”
这些年他到底是怎么熬下来的?
素娆忍不住蹙紧了眉峰,云州那次他险些丧命,就是擅自挪动了封针,致使体内的力量阻塞相冲,药石无用。
“你明知封针重要,怎么还敢……”
“当时情况危急,我别无选择。”
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她葬身镜泊湖底?
言韫看她愁眉不展,温声宽慰道:“好了,现在不都过去了吗?我告诉你这些,是不想瞒你,让你心中有个准备。”
“那你现在……”
“已经没事了。”
只要不逼出封针,不妄动那股封存的力量,除了生病麻烦些,他的体质已与常人无异处,否则他哪儿敢放纵自己生情动心。
又哪儿敢耽误她。
要不是他主动提及和那场意外,素娆也不会发现他身有旧疾,看得出这些年照料得确实极好。
她稍稍放心了些。
“以后不要再胡来,命只有一条……”
“你知道命只有一条还逆转冲虚经救我?”
言韫眸光幽邃,静静的凝望着她,素娆怔了下,随即调头朝大相国寺的方向睨了眼,没好气的道:“这臭老头,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疯丫头。”
言韫屈指在她眉心弹了下,“青灯大师说得对,以后啊,就得好好看着你才行。”
微凉指尖点在额上,带着股说不出的亲昵。
素娆心头微烫,撇开视线,轻哼道:“懒得理你们,走了,赶紧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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