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挪,眼见文泊候就要冲进来,不管不顾就往后堂跑。
跑前还不忘对素娆提醒道:“素大人你最好躲躲,这人难缠的很,小心他盯上你。”
踉跄仓促的脚步跑远。
那半垂的帘子受力后摆动不止,素娆收回视线,从容的看着文泊候闯进厅堂。
“盖衡那厮呢?”
他举目四顾,没看到想见的人,怒不可遏:“他腿脚倒是利索,闻着点味道就溜个没影。”
骂完后,文泊候顿觉累了,找了个空位置一屁股坐下,对衙役道:“去给本侯端些茶水来。”
“另外告诉你家大人一声,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本侯就守在这儿,还不信他不上值。”
衙役苦着脸看了眼素娆的方向,赔小心道:“侯爷,您要不还是回府等着吧,这儿,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
文泊候抬眼,这才发现堂中还坐着一人,想起那句‘和提刑大人议事’,他顿时知道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素提刑,久仰大名。”
文泊候不欲得罪她,敷衍似得点了个头,“刚才进来太急,没看清提刑在此,多有叨扰,见谅。”
“侯爷客气了。”
素提刑佯装看不到他面上的怒意,让衙役去备茶,不用耗在这儿,衙役感激的对她抱拳,退了出去。
文泊候看到素娆旁边的桌子上还有盏茶,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敢问提刑,盖大人去哪儿了?”
“避祸。”
素娆不紧不慢的开口,“我们事情还没商议妥当,想来盖大人不会离开,此刻应当就在后面某处。”
文泊候听完眼睛一亮,倏地站起身,作势要追去。
她道:“侯爷就算见到他又能怎么样呢?”
文泊候脚步顿止,扭头看向素娆:“你什么意思?”
“这桩大案发生至今已四载有余,查清案件,缉捕凶手需要时间,侯爷步步紧逼,只会让盖大人疲于奔逃,于查案无益。”
“你说的轻巧,死的那是我儿子,京兆府这些人惯会偷奸耍滑,本侯要不督促,猴年马月才能抓到凶手?”
“这是命案。”
素娆迎上他的视线,平静道:“一桩涉及十九具死者的命案,侯爷以为盖大人有多少胆量敢弃之不顾?”
文泊候面色微凝,神色稍有松动。
见状,素娆继续道:“侯爷丧子之痛本官理解,但当务之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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