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前辈短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不是吗?”
“是。”
华寿堂目光幽森,不冷不热的道:“你猜的不错,那老夫只需要短时间内替你恢复伤势,一个药奴而已,残不残废又有什么要紧。”
“当然要紧。”
素娆迎着他的视线笑道:“晚辈功法特殊,要运功疗伤,须得双手掐诀引息,这残了一臂,与半个废人无异。”
“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
“不敢,前辈也知道世上有许多诡谲的内功心法,对修炼者要求极高,或是悟性绝顶,或是根骨不凡,又或是经脉奇特……五花八门者众,未必都能为人熟知。”
素娆淡淡道:“是真是假,前辈自能定夺。”
她不躲不闪的回望着华寿堂,纵然浑身疼的发抖,面上依旧噙着笑,像是挂着张坚不可摧的硬壳,让人难以探到其中虚实。
华寿堂默了半响,没正面回答这个话题,而是唇角轻掀,露出抹诡异的笑,“你这虚伪奸诈的模样倒是和老夫认识的某只小东西一模一样。”
他说完自顾自转身朝洞外走去。
不一会端着些药草,拿了几个罐子走到旁边的桌上开始鼓捣,再不理会她。
那专注的模样好像旁边没她这么个人。
素娆见状,也开始默默的闭目小憩,毒丹加上重伤,她的身体和精神疲倦到了极点,强撑着这一番周旋耗损心力,已到极致。
接下来的两日,华寿堂将她胳膊正位,处理好断骨包扎上药,不知他用的是什么药,伤口剧痛不止,犹如剔骨剜肉。
除此之外,他还隔三差五的端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她吃,有时是汤药,有时是丹丸,素娆来者不拒,全部吃下。
许是想让她尽快好起来,华寿堂用的皆是猛药。
经脉被药物滋养,也被它撕裂重塑,痛苦好像没有尽头,潮水般来来去去,素娆未能有一日合眼。
到后来,毒发和药贴的痛已经可以被忽略不计。
她的头发和衣裳被冷汗湿透,黏腻的贴在肌肤,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石洞没有白天和黑夜。
有的是永远幽幽跳动的烛火,叮咚作响的水滴声,以及华寿堂忙碌的身影。
有时候痛到神志恍惚,素娆眼前视线模糊,蜷缩成一团靠着石壁,拼命的抱紧自己,会想起浣花县的酒馆,想起爹爹教她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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