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后津无度传音道:“先传令给鬼医,让他寻找她的下落,你准备好东西,我出来后立即出发。”
津无度抱拳而去。
陆珩迈步进了书房,隔间的珠帘垂着,隔着帘子,能看到盘坐在榻上打坐的人影。
陆珩拱手行礼:“父亲。”
里面无人出声,少顷,一道轻笑传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刚才要不是有人拦着,你是不是打算回来后再见我。”
陆珩对他的冷嘲热讽不以为意,盯着帘上勾勒出来的人影,平静道:“幽州的事,是父亲的意思?”
他让人闹出动静,故意引她去幽州探查,只是为了短暂的支开和拖住她,方便京中行事。
并未让人下杀手。
未防万一,还特意让蠢东西跟着她,认出白灵虎,底下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做。
谁想蠢东西居然被打成重伤。
连他的东西都敢碰,可想而知那些人会怎样对她,底下的人不敢违抗他的命令,除非,有人避开他更改了指令……
能调动人手而不被他发现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是我。”
帘后的人影不疾不徐的回道:“陆珩,你的心乱了。”
“父亲下令前,为何不知会我一声,我好更改幽州的计划。”
陆珩垂下眸子,不动声色。
陆初晴轻嗤,“知会你,你好提前救人吗?”
“父亲怎么会这般想,素娆是言韫的死穴,留着她比杀了她更有用。”
“她是言韫的死穴,还是你的软肋?”
陆初请倏地睁眼,透过竹帘,陆珩都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眼刀,陆珩故作镇定,微笑道:“父亲说话我真是越发听不懂,逢场作戏罢了,岂能当真?”
“究竟是逢场作戏,还是作戏惯了,妄动真心而不自知,阿珩,你真的想过吗?”
“当然是逢场作戏。”
陆珩斩钉截铁。
里面忽然嗤笑出声,笑了好一会才停下,陆初清道:“她致使私矿案发,齐湘惨死,南境多年经营毁于一旦,你不管。”
“她追查神仙撒,坏我大局,你听之任之。”
“如今还故意暴露东阳侯府和幽州一线,引她前去,还是怕她留在京中与言韫和东宫站在一边,令你无法抉择,索性将人远远送走。”
“你明知她活着的害处比用处更大,还是放纵私心,迟迟不肯对她动手,此时此刻,你欲奔赴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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