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
素娆道:“其他人我也没说过,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崔翊赞同的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言韫回来时,崔翊已经离开,两人沐浴更衣后,躺在床榻,素娆蜷在他怀中,想起幽州的事,脑中思绪纷乱不止。
“《毒王经》,私矿案,神仙散,慕天风,还有齐湘……他临死前说,故人归来,观他们的行事,难道真的和前朝有关?”
她无意识的用手指缠着他的头发玩儿。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蓟州那第三方的势力,会不会也和他们有关。”
从动机和结果来看,挑拨大燕和朝廷对立,制造混乱,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
言韫垂眸看着那只手在他胸膛上作乱,薄唇微抿,眸光暗流汇聚,低道:“确有可能。”
“可他们有什么理由对当时只有一个几岁的你动手呢?”
素娆仰面朝他看去,疑惑道:“这说不通啊。”
言韫轻笑,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处,“这些人潜伏多年,要将他们的布局拆解开,需要耐心与时间,先别想这些了,早些休息吧。”
“嗯。”
素娆刚要挪动,便发现腰间倏地多了一只手,隔着里衣轻揉慢捻,耳边传来某人低沉的嗓音,“伤口还疼吗?”
她觉得痒忙扭动腰肢躲着那手,心中好笑,他每天都要换药,为她诊脉,伤势如何还能不知道?
一股恶趣味涌上心头。
她哼道:“疼。”
“真的?”
他似是轻笑了声,拖长尾音,揉捏她腰的手小心的加重了几分力道,挠的素娆几乎按捺不住笑音,连连讨饶躲避:“假的假的,早就不疼了……”
他停下动作,凝眸望着她。
素娆在他唇角轻啄了下,就像是某种信号般,那双清冷的眸子染上一层笑意,一挥袖,房中灯烛熄灭。
被翻红浪,又是一夜少眠。
次日素娆去了刑部衙门,荀泽礼和顾城他们七嘴八舌的问了幽州的事,她简单说了些,便开始着手处理积压的公务。
陆珩派人传信说是在望海楼等她。
正好关于蠢东西的事,素娆也想问她,遂让人给府中传了话,下值后径直去见他。
他身边还是跟着面无表情的津无度。
将她领进去后,津无度守在了门外,陆珩亲自为她斟酒,倒好自己一盏后,正要给她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